老婆大人都發話要他們走了,心裡不爽的張麒靈和黑瞎子很快也跟著消失。
戰愛國作為東道主,眼見著最重要的人都走了他也就逐漸安排人離開。
夜晚的維港,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鑲嵌在香港的大地上。
海風輕拂著海面,泛起層層漣漪,倒映著兩岸的高樓大廈和五光十色的霓虹燈,美輪美奐,令人陶醉。
然而,這一切美景對於眼前的四人來說,似乎都失去了吸引力。
他們圍坐在一張露天的咖啡桌旁,完全沒有心思去欣賞這迷人的夜景。
“你們三個人在我心中都很重要,都想要獨佔我。”
“可我只有一個,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同時滿足你們三個的獨佔欲。”
“無論是解家的事兒還是我們如何生存的事兒都需要好好謀劃,這才有了想要上面表功的心思,間接有了這趟港城之行。”
“你們都是聰明人,我不想瞞你們,所以我今天一個準話。”
“你們願不願意繼續陪在我身邊?”
孟茵晨說完這話心裡是忐忑的,他希望這些人能留下,他不喜歡分離。
可他也明白,是人就有獨佔欲,為了他的情感讓他們為難,孟茵晨心中有愧,卻也無法解決。
張麒靈和黑瞎子還以為孟茵晨會跟他們發脾氣,說他們幼稚。
結果卻是孟茵晨重新審視他們的關係,甚至想要放棄與他們的羈絆。
到手的老婆能讓他跑了嗎?
“我們不會離開。”
三個人異口同聲,卻又格外堅定。
“晨晨,你在我這兒永遠是最特殊的,我承認我人小,身後又有解家這個大麻煩。”
“可我真的很喜歡你,很希望你留下。”
解雨晨嘴皮子快,禿嚕出來的話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只不過這次他沒有小心翼翼的盯著孟茵晨看他的反應,而是學著孟茵晨剛才交際時那真誠的目光,正大光明的看著他。
“當初我爺爺死的時候,你手中的那張契兄弟文書爺爺也給了我。”
“我不希望你就那樣被束縛在解家,我希望你是自由的所以我撕了它。”
“那張紙到現在還在我房間內掛著,不信你可以回去看。”
說著像是怕孟茵晨不信,解雨晨主動拉住了孟茵晨放在桌下的手,眼含希冀的看著他。
“是你決定自己留下的,你不會現在又想把我拋下吧?”
對待幼崽孟茵晨是溫柔的,尤其暴露出那種關係是他自己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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