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客只算得上是港城張家說得上話的人。
他從始至終沒有自立的心思,他也不理解為什麼這個人會說他想要放棄族長另起爐灶。
哪怕現在被人掐著脖子,張海客也絲毫不虛。
“我們在港城對內陸沒有太多的瞭解。”
“如果不是此次族長死亡的訊息傳到港城,我們也不會貿然出現於人前。”
“倒是你,自打東北張家分崩離析之後,你應該是一直陪伴在族長身邊的人。”
“族長若有危險,你為什麼不去救他?”
“若你第一時間出手,他絕對不會如現在這般毫無音訊。”
對於張海客所說的,他應該陪在張麒靈身邊,孟茵陳表示根本不可能。
且不論張家根本就沒他這人。
就算張家真的有名叫張海濤的,可這群人不是早就把張麒靈棄了嗎?
堅定的認為張麒靈跟他說的都是真話沒有半點賣慘,孟茵晨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當年的事,到底如何,你我心知肚明。”
“這些年我從未停止過尋找族長,在探尋到他的行蹤之後,我就從廣西趕過來。”
“誰料當我趕到時,族長已經被人抓走。”
“我就算有通天徹地之能,也做不到與政府對抗,這才不得已去找了黑爺。”
“也是黑爺把我引薦給了小四爺。”
“要不是有小四爺收留,我們這些張家人早就被抓到那個鬼地方去了。”
孟茵晨覺得他編的這個講話挺靠譜的。
可在張海客聽來這話就極其諷刺了。
聯想到今日他們在解家時,小四爺那放蕩不羈的態度。
張海客頭一次覺得他們輸了,他們居然不如一個外人靠譜。
孟茵晨在看到張海客眼中有悔意的時候手就鬆了點,有些事過猶不及。
他現在是張家人,哪怕他對港城張家有一定的不滿,可自家族人哪有自相殘殺的。
徹底將手放下,趁機狠狠的推了一下張海客。
直到看見對方踉蹌的坐在地上,孟茵晨才再次恢復那高傲的模樣。
“算了,有些事兒我跟你也說不通。”
“你只需要知道黑爺和小四爺都為族長拼過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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