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孟茵晨對派系鬥爭不感興趣,他依舊知道。
憑他的身份到港城之後入住戰家,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意味著他選擇站隊戰家。
雖然有那麼點兒偏頗的意味,但耐不住他馬甲多呀!
抽回來戰愛國手裡的那張歷史文物局副局長的名片,換上了一個小四爺的名片,孟茵晨滿意了。
戰愛國有那麼點不理解。
但看到新名片上寫著九門小四爺,黑瞎子按摩店老闆娘,解家客卿,達內寵物店老闆之後嘴角微抽。
這人還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呀!
涉及到一些立場的時候,立刻把原本的身份收回來。
他已經看到對方的官方身份。
縱使換了張名片,自己卻依舊會礙於對方官方的身份而客客氣氣。
若是港城其他人問及,他將對方官方身份說出去,卻只能拿出來這麼一張不入流的名片,丟的也是他自己的臉。
見慣了陰謀詭計,突然間出現一個玩陽謀的,戰愛國此刻是真的有點兒對這位小四爺感興趣了。
好在這人已經答應入住他戰家別墅,他有足夠的時間去觀察這位小四爺。
港城是一個紙醉金迷的地方,也是一個階級劃分明顯的地方。
別墅區住著的人基本上都是彼此的合作伙伴。
不說抬頭不見低頭見,卻也是見了面兒都能笑著打招呼的。
戰家老爺子年輕的時候曾經跟張發奎打過交道,那差一點就回歸故國的傷痛是他一生的遺憾。
是蒼蒼。如今年已到上歲數,有生之年,他覺得他好像盼不到魂歸故土。
但今天戰愛國給他帶來了好訊息。
“爸,內陸來人了,還是官方的人,您的願望有可能實現了。”
正在打理花草的戰老爺子聽到自家老四的話第一反應就是這兒子糊塗了。
手中大剪子咔嚓一下落下,好好的一朵山茶花,就那麼被他剪斷了枝條。
看著逐漸接近的兒子,翻了個白眼。
“說吧,你這是又被誰給忽悠了,竟然連這種天馬行空的話都說出來了?”
戰愛國記得他爹的願望就是讓港城迴歸,如今機會擺在面前,他爹怎麼還說他異想天開呢?
心中雖然腹誹老爺子喜怒無常,但面上卻是屁也不敢放一個,捧出笑臉,掏出一個名片遞了過去。
“爸,你看,這就是我說的契機。”
戰老爺子當年支援過抗日,戰亂時候沒少往內地跑,親眼見過長沙九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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