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家容不得叛徒,她該死。”
得到這個結論孟茵晨伸出食指搖了搖。
“是該殺但是咱們可以委婉點跟張海客說。”
“他若是真的張海杏,背棄自己的哥哥,背棄自己的家族,加入另外一個與家族有矛盾的組織當中,本身就罪不可恕,這樣的人斷不可留。”
“她若是假的張海杏,謀害張家族人,潛入張家,企圖再次顛覆整個家族,這樣的人也不可留。”
孟茵晨的意思解雨晨聽懂了。
這就是委婉的告訴張海客,這個人他殺定了,耶穌來了也留不住。
誠然這樣有點狂,但是比他那種單獨的耍狠來說,這樣的話佔據了大義,也給出了足夠的理由。
“好,我知道了~晨晨我也想吃葡萄。”
這世上最討人歡心的莫過於有人懂你。
孟茵晨教的開心,解雨晨學的明白。
別說是一顆葡萄,就算是解雨晨要其他什麼珍貴的東西,只要他有,只要他能搞得到,孟茵晨都會一一滿足。
摘下葡萄餵給解雨晨,孟茵晨好像找了樂趣。
直到兩聲煞風景的咳嗽聲傳來他才停下。
轉頭看向一臉我也想要的黑瞎子,和我能加入嗎的張麒靈。
孟茵晨選擇忽略他們的請求,將葡萄平均分成兩半放到果盤裡。
“別說我偏心啊,這些葡萄粒兒,你倆可是一人一半。”
“今晚還有一個慈善晚宴要參加,我先回去補覺了。”
孟茵晨說完就灰溜溜的跑了,他可不想在這一種修羅場當中繼續停留。
只是孟茵晨忘了,港城就那麼大,戰家別墅只有有三層高。
只要張麒靈和黑瞎子想,憑他倆的身手,堵到他輕而易舉。
張麒靈雖然只嘗試了手動擋,可孟茵晨沒有拒絕,也沒有排斥短期內張麒靈已經很滿足了。
倒是黑瞎子記起來剛才的稱呼,一個短跑衝鋒,就藉助空調外機跳上了二樓。
併成功在樓梯口堵到了孟茵晨。
“嘖~福晉,給瞎子解釋解釋,麒麒是誰啊?”
人可以死,但是不能社死。
當初張麒靈被救出來,孟茵晨實在想不到,張麒靈應該以什麼身份活在外邊。
這才迫不得已暫時借用了黑瞎子的身份稱呼其為麒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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