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成年了在孟茵晨心中,他依舊是一個需要被照顧的弟弟,而不是一個可以跟他並肩的男人。
惡狠狠的看了眼黑瞎子,解雨晨起身就走,身後卻傳來了黑瞎子欠揍的聲音。
“花兒也記得把飯錢付一下,畢竟我家福晉掌管財政大權,黑爺我身上就10塊。”
花錢給自己找氣受,解雨晨也是獨一份了!
可到底他還是付了錢的。
掏出手機給張麒靈和孟茵晨打了電話,黑瞎子成功把這頓飯變成了家宴。
孟茵晨自打在學校裡看見小花之後就有點心虛。
接到黑瞎子電話,到了酒店想第一件事兒就是抬起黑瞎子的臉仔細看看。
“爺,你的臉現在還好,我看著也沒有巴掌印,看來小花下手還是有分寸的。”
張麒靈不知道黑瞎子為什麼捱了解雨晨一巴掌。
但張麒靈確認黑瞎子捱打,80%都是因為他自找的。
沒有管黑瞎子到底可不可憐,張麒靈替孟茵晨拉開椅子。
將孟茵晨按在他和黑瞎子中間,這才開始準備就餐。
黑瞎子覺得此時不適合賣慘,但這一巴掌的仇他還是要報的。
一邊兒給孟茵晨夾菜,一邊兒開口胡咧咧。
“花兒爺呀這就是嫉妒了~自打去完港城之後咱們出來逍遙快活,他自己給在家裡學習,要換做是我,我也不高興啊。”
“況且這些年你還有意拉開與他的距離。”
“你也知道他沒有誰可依靠,你這個契兄還疏遠他,他心裡能是滋味嗎?”
“這不一看到有別人接近你,他就應激了。”
“剛才花爺也在,說白了就是看到那個小白臉,怕你喜歡他。”
黑瞎子用最放蕩不羈的語氣說著最真實的話。
孟茵晨卻因為黑瞎子這個語氣而選擇放棄證實黑瞎子所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在孟茵晨看來解雨晨對他向來是清清白白的。
哪怕他們有契兄弟的關係,他也從未讓解家人輕慢他。
他記得解雨晨第一次清理解家就是為了給他正名。
這樣護著他,又尊著他的解雨晨跟黑瞎子這個為了跟他睏覺不惜耍盡手段的肯定不一樣。
不得不說,有的時候裝的太好也不是什麼好事。
如果解雨晨知道在孟茵晨心裡是這麼定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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