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眾賓開始恭維。
“這頭面首飾真是巧奪天工吶!瞧那蝴蝶栩栩如生,彷彿要振翅高飛;那牡丹嬌豔欲滴,恰似在風中搖曳。如此精美的工藝,實乃世間罕見!”
“這頭面首飾簡直是藝術的傑作!蝴蝶與牡丹的搭配,既典雅又不失活潑,佩戴上它,定能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這頭面首飾花樣精美,可見工匠技藝之高超,無疑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品,值得收藏和傳承。”
“這頭面首飾的設計獨具匠心,珍珠和寶石看那成色便知是極品,不愧是皇家贈送之物,既體現了富貴華麗,又不失清新雅緻。真可謂是美輪美奐!”
“崔娘子真是有心了,讓我等今日大開眼界吶!”
“可不是嘛。”
鄭老夫人聽著耳邊的一句句溢美之詞,心中歡喜,一時樂得合不攏嘴。
說到底,還是女婿有本事,又養了個好女兒,得了公主的賞賜。
崔姮祝賀完,笑著又坐回了外祖母身邊,這時,聽見一聲通傳,“老太爺,老夫人,二夫人來了!”
老夫人一聽,大喜:“喲,二媳婦來了?快快快,讓人進來!”
“喏喏喏!”
聞此,崔姮便知是二舅母帶著兒子女兒來了,霎時間,崔姮便想到了前世……
她默不作聲地抿了口茶,與眾賓一起,觀察著入口。
未幾,一個樣貌清秀的婦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三個年輕人,一個年輕郎君,兩個小娘子。
這婦人便是崔姮二舅母張氏,那郎君便是其長子鄭燁,至於兩個小娘子裡,看著豆蔻年華的是張氏的親女鄭茵,另一個二八年華的則是二舅的庶女鄭婧。
崔姮目光落在鄭婧身上轉了一圈,心忖,確實長得美豔,遺傳了其生母玉小娘的美貌,據說玉小娘以前可是蘇州紅極一時的花魁娘子,難怪生女兒嬌俏可人。
只見那張氏甫一踏入房門,手上帕子一甩,臉上揚起一抹明豔的笑,嬌聲道:“哎呀呀,是媳婦我來遲啦!還望父親母親莫要怪罪媳婦啊!”
鄭老爺子微微抬眼,不緊不慢回道:“來了就成,不必多禮。只是二郎為何不見身影?”
張氏趕忙移步到二老跟前站定,恭恭敬敬答道:“回公爹的話,夫君他近日庶務纏身,實在是忙碌得很,無法脫身前來。為此,夫君特意囑託妾身代他向您和母賠罪,懇請二老切莫責怪於他。”言罷,她輕柔地彎下腰去,行了一個標準的福身之禮。
鄭老夫人見狀,隨意地擺了擺手,寬慰道:“罷了罷了,二郎他向來都是個大忙人,身負公職重任,老身又怎會與他計較這些?”
張氏聽聞此言,立刻展顏笑道:“哎呀,多謝母親如此寬宏大量。”
緊接著,她轉過頭去朝著身後的三個孩子招了招手,柔聲呼喚道:“燁兒,還有你們倆丫頭,快快過來給祖母拜壽啦!”
鄭燁聞聲而動,帶著兩個妹妹快步走到祖母面前,齊聲說道:“孫兒/孫女在此恭祝祖母生辰快樂,願祖母福壽雙全、身體康健、萬事順遂!”
鄭老夫人看著眼前這幾個乖巧可愛的孩子,笑得合不攏嘴,連連點頭應道:“好好好,乖孩子們快些入座吧。”
就在此時,張氏似才注意到端坐在老夫人下首位置的崔姮一般,不禁輕撥出聲:“喲,這位想必就是姮兒了吧?”
她兩步跨到近前,拉住崔姮的手,左看看,右看看,然後不住地點頭,滿臉驚歎之色,感嘆道:“哎呀,真真是好幾年沒見,萬萬沒有想到,咱家姮兒如今都長這麼大了!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婀娜多姿,簡直就是那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兒啊!”
聽到這番誇讚,崔姮趕忙站起身來,恭恭敬敬行了一個禮,露出一抹淺笑,道:“二舅母您過獎了,姮兒哪裡擔當得起這樣的讚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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