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見狀,心中更是氣惱萬分,她怒其不爭地瞪著鄭婧,厲聲道:“怎就不可能了?倘若他真待你一心一意,又怎會遲遲不肯上門提親?
只要他前來求親,自會有你父兄出面作主,可他偏要選擇私下裡與你偷摸往來,這不正說明他壓根兒就沒將你真正放在心上嘛!也就只有你這個傻丫頭,才會傻乎乎地被人家這般戲弄欺騙!”
鄭夭和鄭茵二人也靜靜地站立在一旁,她們都用冷漠而略帶責備的目光注視著鄭婧,顯然,對於鄭婧如今的遭遇,她們並沒有絲毫的同情之意。
她們的名聲可差點就要被鄭婧連累了,作何還可憐她?
鄭婧頓覺自己彷彿成為了整個世界的棄兒,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感湧上心頭。
在極度的絕望與憤怒之下,她終於失去了理智,開始不顧一切地胡言亂語起來:“我與人私相授受不檢點?為什麼?還不是家裡都不待見我,為了儘早離開這個家,我不得不早先為自己謀劃!”
只見那張氏聽聞鄭婧所言後,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那伸出的手指直直地指向鄭婧,嘴唇哆哆嗦嗦著,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你這孽障!”
然而,話剛出口,便又被氣噎住了,一時間竟是再也說不出其他話語來。
而一旁的鄭茵則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地衝著鄭婧大聲呵斥道:“姐姐,你怎能如此口不擇言?咱們家中何時虧待過你了?”
鄭婧聞言,猛地抬起頭來,臉上滿是倔強之色,她那雙美麗的眼眸此刻如同燃燒著兩團火焰一般,狠狠地瞪向張氏和鄭茵,冷笑道:“待見我?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極!莫要以為我不知曉,你們一個個打心眼裡就瞧不起我小娘,自然也就順帶看不上我這個身份低微之人!
在這府中,我與小娘向來都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生怕稍有不慎便會招來橫禍。可即便如此,你們依舊對我們母女二人百般鄙夷!”
說到此處,鄭婧的情緒愈發激動起來,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近乎嘶吼般喊道:“這一切難道還不是明擺著的事實嗎?”
話音未落,只聽得“撲通”一聲,那張氏徑直跪倒在了鄭老夫人面前,淚水如決堤之水般傾瀉而下,泣不成聲地道:“婆母,兒媳自問已然盡心盡力了呀!想當初,乃是夫君他一時鬼迷心竅,納了那如小娘入府。
雖說兒媳心中對此頗為氣惱,但自始至終都未曾有過半分虧待於她們母女啊!但凡茵姐兒有的物件,兒媳都會給婧姐兒備下一份,絕無偏袒之心吶!可如今......可如今她居然這般血口噴人汙衊於我......嗚嗚嗚......”
張氏越說越是傷心,到後來已是哭得梨花帶雨,難以自持。
對於自己二舅家的這些瑣事,崔姮多少還是有所耳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