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楊家六郎,看我如何逆天改命》第21章 潛流暗涌(1)

作者:愛吃菜脯炒蛋的桃小紅·11個月前

校場演武的大獲全勝,如同在汴京這潭深水中投入了一塊巨石,激起的波瀾遠超楊延昭的預期。虎翼軍左廂“楊小將軍”的名號不脛而走,連市井百姓都開始津津樂道於他以弱勝強的傳奇。皇帝趙光義的公開讚賞,更是為他披上了一層耀眼的光環,一時間,楊延昭風頭無兩,儼然成為年輕一代將領中最炙手可熱的人物。

天波楊府門前,竟也開始出現一些遞帖拜會、意圖結交的低階官員和世家子弟。連帶著,孟良負責暗中籌建的商隊事宜,似乎也順暢了不少,一些原本持觀望態度的商號,態度變得熱絡起來。

然而,在這表面的風光之下,潛流卻愈發洶湧。

演武結束後的第三日,楊延昭便接到樞密院一份措辭嚴厲的質詢公文,就其“擅自變更禁軍操典”、“苛待士卒以致怨聲載道”(引用了幾封匿名舉報)以及“演練中手段取巧,有失軍人堂堂正正之風”等數條“罪狀”,要求其限期做出解釋。這顯然是潘美一系的反擊,雖然無法動搖皇帝對楊延昭的初步賞識,卻能像牛皮糖一樣黏住他,不斷製造麻煩,消耗他的精力。

與此同時,虎翼軍內部也開始出現不和諧的聲音。都指揮使張將軍“病癒”歸來,對楊延昭的態度表面上更加客氣,實則更加疏遠,在一些物資調配、人員安排上,開始設定無形的障礙。幾名之前被楊延昭處置過的軍官,以及一些習慣了舊有懶散生活的兵痞,在有心人的煽動下,也開始小範圍地散佈流言,質疑新訓練法的有效性,抱怨紀律過於嚴苛。

這一切,楊延昭都冷眼旁觀,心中有數。他知道,這是成長的代價,是嶄露頭角後必然要面對的明槍暗箭。他一邊按照程式,針鋒相對、有理有據地回覆了樞密院的質詢,將所謂“怨聲”駁斥為既得利益者的反撲,將“取巧”闡釋為靈活戰術的運用;另一邊,他更加緊了在虎翼軍左廂的掌控和改造,利用演武勝利帶來的威望,進一步推行更深入的訓練和思想整合,將那些搖擺不定的中層軍官和絕大多數底層兵士,牢牢團結在自己周圍。

但真正讓他心神不寧的,並非這些官面上的刁難和軍中的雜音,而是孟良帶來的另一條訊息。

“公子,您讓我一直留意那個王貴,還有潘府的動向。”孟良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一絲興奮與緊張,“有眉目了!”

楊延昭精神一振:“講!”

“那個行軍司馬王貴,自上次潘府的人秘密見過他之後,行事就更加低調,幾乎足不出戶。但他府上一個負責採買的下人,嗜賭如命,前幾日在賭場欠下了一大筆債,被我們的人‘偶然’遇上,幫他還了債,又許以重利,終於撬開了他的嘴!”

楊延昭目光銳利:“他說了什麼?”

“那下人說,大概一個多月前,也就是公子您遇伏前後,他曾無意中聽到王貴在書房裡與人密談,情緒似乎很激動,說什麼‘此事太過兇險’,‘一旦敗露,滿門抄斬’,還提到了‘北邊的朋友’和‘定金’……後來,沒過兩天,王貴就悄悄在城外購置了一處不起眼的田莊,似乎是想安排後路。”

北邊的朋友!定金!

這幾個關鍵詞,如同閃電般劈中了楊延昭!與他之前的推斷幾乎完全吻合!王貴極有可能就是那個洩露他們巡邏路線給遼人的內鬼!而其動機,很可能是為了錢財,甚至可能牽扯到更復雜的政治交易!

“還有潘府那邊,”孟良繼續道,“我們的人發現,潘豹前幾日曾秘密出城,去了一趟城西的‘清風觀’,那觀主據說與潘美交往甚密,但潘豹在裡面只待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出來了,行色匆匆。我們懷疑,那可能是一個秘密接頭的地點。”

線索開始清晰地指向潘美一系!即便王貴之事可能還無法直接證明與潘美有關,但潘豹的詭異行徑,無疑加重了他們的嫌疑。

“做得很好!”楊延昭壓下心中的激動,沉聲吩咐,“那個下人,務必保護好,但要讓他感覺自然,不能打草驚蛇。繼續盯緊王貴和清風觀,尤其是與潘府有關的任何動向。但切記,沒有我的命令,絕不可輕舉妄動!”

“明白!”孟良領命,悄無聲息地退下。

書房內,楊延昭獨自一人,心潮澎湃。潛藏在幕後的黑手,終於漸漸露出了模糊的輪廓。王貴是關鍵的突破口,但動他,必須要有確鑿的證據,而且要選擇最恰當的時機,否則很可能被反咬一口,甚至引發潘美一系的瘋狂反撲。

他現在雖然有了些許名聲和一支初步掌控的軍隊,但在朝堂的根基依舊淺薄,遠無法與經營多年的潘美集團正面抗衡。

“隱忍……還需要繼續隱忍……”楊延昭踱步到窗前,看著庭院中在夜色下搖曳的樹影,“但要開始準備了。”

他意識到,僅僅在軍中立足、積累財富還遠遠不夠。他需要建立屬於自己的情報網路,一支更專業、更隱秘的力量,不僅僅用於商業打探,更要能夠執行更危險、更精細的任務——監視、刺探、甚至在某些關鍵時刻,進行必要的“清除”。

他想到了那支由他親自挑選、正在楊洪和焦贊帶領下進行著遠超常規訓練的親隨小隊。這或許就是一個起點。他可以從中選拔最忠誠、最機敏、最可靠的人,進行特殊技能的培養。

同時,他也需要更強大的盟友。光靠楊家孤軍奮戰,終究勢單力薄。他想到了朝堂上那位雖然官職不高,卻以剛直不阿、見識不凡聞名的寇準。或許,可以尋找機會,進行一些接觸。

接下來的日子,楊延昭的生活彷彿進入了某種加速狀態。他白天在虎翼軍營中,繼續深化整訓,應對來自樞密院和張都指揮使的種種掣肘,將部隊牢牢抓在手中;晚上回到府中,則與楊洪、焦贊、孟良商議,一步步搭建著情報網路的雛形,並開始著手製定針對王貴和清風觀的詳細監控計劃。

他還利用一次偶然的機會,在一次宮廷舉辦的文人雅集上(他因詩才——實為借用後世名篇——和軍功也被邀請),與寇準有過一次短暫的交談。他並未表露任何招攬或結盟之意,只是就邊關局勢和治國之道,發表了一些與主流稍顯不同、更注重實務的見解,引起了寇準的注意和深思。這算是一個良好的開端。

一切都像是在冰面下暗流湧動。表面上,楊延昭依舊是那個風光無限的年輕將領,應對著官場的明槍暗箭,操練著麾下的兵馬。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一場針對背後陰謀的無聲戰爭,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

他就像是一個耐心的獵人,在叢林中佈下了第一個陷阱,靜靜地等待著獵物露出破綻的那一刻。他知道,這場潛流下的較量,其兇險程度,絲毫不亞於真刀真槍的戰場。一步踏錯,便可能萬劫不復。

。脅威命致的後背自來這清掃,己自為也,家楊為,起拔連瘤毒的藏潛這將能他,日一有終,營為步步要只,信堅他。燃點中手他在然已,微縷一但,重濃舊依影的史歷。量力蓄積始開且並,向方了到找經已他,何如論無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