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計程車司機不是別人正是更辰,他先暫停了平板電腦的動畫,然後回頭看了一眼,也大吃一驚,“我去,怎麼又是你……們兩個!”
汪瀚津挑了挑眉,他還記得這個計程車司機,他第一天晚上做完兼職坐的就是他的車,之所以還記得他,是因為他的名字簡寫剛好和那個在暗網上給他提供情報的奸商ID一模一樣,再一個就是……他從更辰那裡白嫖了一個麥辣雞腿堡。
“你不會前在跟蹤我吧?”汪舒蕾這次終於忍不了了,“這都幾次了?怎麼我每次打車都是你?沒完了是吧!”
“哎哎哎美女不要動手動腳!”更辰連忙躲開了汪舒蕾的拳頭,“帥哥能不能管管你女朋友,怎麼暴力傾向這麼嚴重呢!”
“他是我哥!”汪舒蕾翻翻白眼。
“原來你們是兄妹啊?”更辰小聲嘟囔,“長得一點也不像,我還以為是情侶呢……”
“少轉移話題!”汪舒蕾索性直接從後排竄到了前排,“你為什麼在這裡!快說!”
“什麼叫我為什麼在這裡,我來掙錢餬口的啊!別小看我們的哥的人脈好不好,我提前從小道訊息知道了今晚政府大樓有晚宴,來的都是達官貴人,所以我就在這提前等著拉客了,”更辰指了指馬路邊一排的計程車,“這些車都是來等著拉客的,這麼多輛計程車誰知道你們好死不死就上了我的車,這能賴我嗎!還有你是誰啊?你是洛菲市市長啊?我跟蹤你我有啥好處嗎?我吃飽了撐的是吧!”
汪舒蕾的動作愣了愣,確實,這裡停著十幾輛計程車,老哥也沒特意去選,就隨便上了一輛,然後就是這貨。
所以又是巧合……?
汪舒蕾雖然覺得哪裡不對,但是她又沒證據。
“星河谷社群是吧?”更辰把吃完的薯片袋子往窗外的垃圾桶一扔,然後給自己麻溜的繫上了安全帶,“咱們出發!我帶你們抄近路!”
一路上更辰的車裡都放著汪瀚津和汪舒蕾聽不懂的二刺螈歌曲,更辰一邊開著車一邊跟著節奏扭動,最後忍不住輕哼了起來。
就是他哼的沒有一個字是在調上的……
…………
半個多小時之後更辰的計程車就停在了小區門口,汪舒蕾看了看手機,比推薦導航路線的五十多分鐘快了將近三分之一,那是因為更辰抄了不少邪門的近路,連貧民區那種爛的只剩兩根鋼架的破橋他都敢面不改色的開上去,汪舒蕾好幾次都被嚇得尖叫。
“我看看,一共九十七塊,”更辰看了看計價器,“抹個零收你一百塊吧!”
“哪有抹零往上抹的!”
“那你要不要看看你造了我多少東西!”更辰看了看後座上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垃圾袋翻了翻白眼,“一路上你的嘴停過嗎!我的存貨都要被你乾沒了!”
“算了舒蕾,你也沒少吃人家師傅的零食,你晚上沒吃飽麼?”汪瀚津直接掏出兩張鈔票遞給了更辰,“師父,給你一百五。”
“還是你哥會來事,長得又帥,應該不少女孩子追吧?”更辰一把抓過汪瀚津手中的鈔票,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然後露出了陶醉的神色,“哎,雖然現在已經是二維碼付款的時代了,可是我還是喜歡嶄新鈔票的那股味道!”
“謝謝你師父,”汪瀚津推開車門,還順帶把裝滿了的垃圾袋也帶下了車,“舒蕾,我們回家吧。”
“謝謝你帥哥,咱們有緣下次再見!”汪舒蕾也下車之後,更辰對著汪瀚津拋了個飛吻,然後一腳油門,計程車絕塵而去,消失在夜幕中。
汪瀚津牽著汪舒蕾一路走回了家,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舒蕾,你今晚問了不該問的問題。”兩人都進門之後汪瀚津並沒有開燈,而是在黑暗中坐在了沙發上,“這樣做很不合適。”
“怎麼了?”汪舒蕾皺了皺眉,“明明就是他們的問題,我為什麼不能問?”
“你……”汪瀚津扶額,“你問得這麼直白,他們會起疑心的。”
他是真沒想到今天晚上汪舒蕾會跑去問別人這麼直白的問題,他本來就在暗中調查當年的事情,這中間少不了對FIPC和坎特伯雷聯合制藥集團的調查,如果他們真的起疑的話,自己的處境就會變得非常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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