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陽的目光最為劇烈。
他在與玄寂正面硬撼一拳之後後退了半步,側頭的瞬間看到天權單膝跪地、蕭星辰氣息暴跌的畫面,瞳孔深處那股暗紅色的星光猛地暴漲了一圈。
緊接著,開陽放棄了與玄寂的戰鬥,整個人裹著一層暗紅色的灼熱氣浪朝蕭星辰的方向猛衝過去。
那一步跨出的時候,地面上凝結的血跡和碎石被他的靈力灼燒得冒起白煙,速度快到連玄寂都來不及做出提前攔截。
但玄寂的雙腳在地面上猛地一蹬,玄武甲殼在他雙臂上凝聚到最厚的狀態。
他將自己整個人當作一面肉盾橫插進了開陽衝刺路徑的正中央。
灰棕色的靈力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厚達半尺的甲殼壁障,甲殼表面層層疊疊的鱗紋在開陽拳鋒即將撞上的前一瞬間全部亮起。
轟——
開陽的拳頭砸在玄寂甲殼壁障上的那一擊,比之前任何一次交手都要沉重。
玄寂的身軀被那一拳推得向後連續退了三大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一個深及腳踝的凹坑,甲殼表面從拳印中心向外擴散出密密麻麻的裂紋。
但他沒有讓開陽穿過他的防線,他咬牙硬撐,將那隻正在震盪的手臂重新抬了起來,攔在開陽面前。
你過不去。
玄寂的聲音比方才沙啞了一些,但他的語氣依然沉穩得像是深海底部的石頭。
開陽的面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看了一眼天權跪倒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蕭星辰正在急劇衰弱的身體,暗紅色的靈力在他拳面上重新凝聚成一層比方才更加灼熱的火焰光殼,準備強行突破玄寂的防禦。
墨玄在開陽被玄寂擋住的間隙中已經衝到了蕭星辰身旁。
他沒有多說話,而是直接橫身擋在了蕭星辰正前方,為蕭星辰護法。
蕭星辰在墨玄擋在身前的同時已經將神識沉入了丹田深處的菩提樹之中。
翠綠色的光芒從菩提樹的枝葉間湧出,沿著他的經脈快速上行,以一種溫和而綿密的力量修復著那些在聖體消退之後出現的經脈細傷和靈力枯竭區域。
菩提樹的生命之力在湧入他體內的一瞬間便與混沌之核形成了共振。
兩股能量將他體內那股因為聖體消退而驟降的氣息緩緩撐住,防止其繼續向下滑坡。
……
所有人都不知道。
戰場之上的虛空中,九盟主的身影安靜地站在一道半透明的空間褶皺之後。
他從地殿被炸燬的那一刻就已經到了,一直站在那片所有感知靈識都無法觸及的虛空夾層裡,看著下方廣場上發生的每一場交鋒、每一輪碰撞、每一次攻守轉換。
九盟主的目光從天權跪地的身影上移開,又掃過開陽正在試圖突破玄寂防禦線的側面戰場,最後落在蕭星辰身上。
那個年輕人正在以一種超乎他預料的恢復速度修復著損傷。
九盟主的眉頭緊鎖,手指也開始忽然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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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打你給手則否,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