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纓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死死盯著那道從廢墟中爬出的身影，盯著那雙依舊明亮的眼睛，瞳孔劇烈收縮。
“你……”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你現在這副模樣，還能如何反擊？！”
她不信。
她絕不相信。
那招太虛星辰落，是她壓箱底的最強殺招，是星羅太虛體的本源神通，是她苦修數十年、以無數資源堆砌而成的底牌！
這一招之下，死過多少化神大圓滿？
她自己都數不清。
蕭星辰怎麼可能還活著？
就算活著，也必然是重傷垂死，油盡燈枯！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股莫名的恐懼，臉上重新浮現出冷笑。
“蕭星辰，你強撐什麼？”
“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吧？”
“你體內的靈力，還剩幾成？”
“你那法相，都碎了！”
她抬起手，指向蕭星辰，聲音越來越大，彷彿在說服自己：
“你現在，不過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我武纓，就算只剩一成靈力，也足以碾死你！”
蕭星辰站在原地，渾身浴血。
他的衣衫破碎，傷口猙獰，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
他看起來，確實像是強弩之末。
但他笑了。
那笑容，疲憊，虛弱——
卻帶著一種讓武纓心底發寒的東西。
那是……嘲弄。
他抬起手，輕輕擺了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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