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落地,全場瞬間一靜。
這位周府嫡女素來沉穩持重、處事有度。
是京中公認最懂規矩、最知分寸的世家貴女,尋常瑣事從不見她這般緊繃嚴肅。
眾人皆是人精,瞬間嗅出不對勁。
後院必然出了一樁見不得光的極大醜事。
那位誥命夫人心頭驟然一凜,不敢怠慢,當即收斂笑意,轉頭低聲吩咐貼身嬤嬤幾句。
嬤嬤神色一肅,不敢耽擱,轉身提著裙襬快步往後院趕去。
沒過多久,二房當家主母李二夫人,帶著貼身嬤嬤與一名大丫鬟,快步朝著李玉珍的院子趕去。
在場賓客越聚越多,彼此好奇地低聲詢問、暗自揣測。
李老夫人與李雲祥只能強撐著笑意,招呼賓客入席。
訂婚酒宴馬上就要正式開席。
賓客們不便將好奇表露得太過明顯。
面上都裝出從容自在的模樣,腳下卻磨磨蹭蹭,不願前往宴客的花廳。
不少人還偷偷朝著李二夫人離去的方向頻頻張望。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一身錦緞華服的李二夫人,帶著兩名貼身心腹嬤嬤、一名得力大丫鬟,步履匆匆從後院方向折返而來。
她極擅隱忍偽裝,此刻面上瞧不出半分狼狽失態。
髮髻規整、妝容精緻,衣衫褶皺全無,金玉配飾依舊熠熠生輝。
嘴角還掛著一貫溫和得體的淺笑,彷彿方才後院從未發生什麼異常的事情。
可細微之處藏不住破綻。
她眼底紅意未褪,眸光深處壓著滔天羞憤與慌亂,周身氣場緊繃僵硬,看似從容,實則每一寸姿態都在強行硬撐。
面對滿場探究觀望的賓客,李二夫人故作雲淡風輕,揚聲從容解釋,語氣平淡得如同在訴說一樁微不足道的小事:
“勞各位掛心,不過是一點閨中小事。
我家珍兒身子素來嬌弱,今日府中賓客雲集、人聲嘈雜,伺候她的丫鬟一時走開無人近身,孩子受了委屈、心緒不穩,獨自鬧了點小脾氣罷了,並無任何出格事端。
諸位放寬心,莫要被小輩驚擾了興致,快快入席落座吧。”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刻意輕描淡寫,想要將天大丑聞遮掩成孩童撒嬌小事,強行穩住二房臉面。
可在場皆是混跡權貴圈層多年的老人,個個眼明心亮、閱事無數。
眾人嘴上附和淺笑,眼底卻盡是瞭然玩味。
誰都看得出,李二夫人是強行壓下慌亂、死撐體面。
。緒心住不藏已早,厚深母主如不遠府城,人下名幾側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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