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臣喉結滾動，喊道：“阿芷……”
“對，”寧芷馬上應著，“是我，我在這裡。”
太好了，傅庭臣還記得她認識她。
沒給砸出什麼好歹來。
傅庭臣只覺得頭有些痛，尤其是太陽穴那一塊。
而且腦子脹脹的。
估計是吃了安眠藥的原因。
畢竟是藥。
緩了幾秒，傅庭臣的神思才逐漸清晰，沒有剛才那麼朦朧迷糊。
商聿洲適時的出聲了：“傅庭臣，你還好吧？”
他故意在提醒傅庭臣。
別睡糊塗了。
正事要緊啊。
一聽到商聿洲的聲音，傅庭臣一個激靈。
他馬上想起來自己要做什麼了。
“……還好，”傅庭臣應著，“沒什麼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病床上坐起來，揉按著太陽穴。
寧芷小心翼翼的扶著他：“怎麼起來了，為什麼不躺下。”
“我……”
傅庭臣只說了一個字，抬起眼，看著寧芷。
他的眼神，太過深邃，彷彿要將人給吸了進去。
就這樣定定的對視幾秒，傅庭臣又移開目光，看向商聿洲。
“我記得，我和你在辦公室裡談工作，”傅庭臣說，“然後突然一下，什麼東西重重的砸在我的頭上，我眼前一片漆黑，有血沿著我的額頭緩緩滑落。”
商聿洲點點頭：“沒錯。”
行了，開始演了。
他要吃瓜了。
傅庭臣繼續說：“再然後，我醒來了。可是，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長到……我以為那是我的一生。其實，那也確實是我的一生。”
“夢？做夢？”寧芷輕聲問道，“你夢見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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