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顯然都是社會青年,從稱呼也不難猜出他們是這位“炏哥”的小弟。
紅髮青年抬眼打量了一番被架在中間的那人,最後目光落到他的右腿上,他眉頭微皺,視線頓時銳利了幾分。
“怎麼樣?”他抬了抬下巴問道,嗓音有些沙啞,帶著些許的疲憊。
“死不了。”被架著的那人面色不大好看,明顯憋著一股子火,“江炏哥,咱們啥時候打回去……”
江炏抬手搓了搓他的頭,冷峻的臉上升起一抹更加冷峻的笑:“不著急,先讓他們蹦躂兩天,你們好好養傷。放心吧,我會讓他們好看的……”
說著,他便將菸頭摁滅丟進了垃圾桶的菸灰槽裡,轉身朝著醫院大門方向走去。
三人對視一眼,連忙加快步子跟上江炏的步伐。
幾人沒走出多遠,一位年輕女子扶著一位老人從旁邊蜿蜒的林蔭道穿了出來。
天色太黑,林蔭道路燈暗淡,那女孩兒只顧著和身旁的老人說話,笑得花枝亂顫,根本沒注意到江炏,當即和他撞了個滿懷。
銀鈴般的笑聲戛然而止。
“怎麼走路的,不長眼睛啊……”江炏的一個小弟習慣性就要開罵,立馬被江炏抬手製止。
江炏低頭看著眼前這個身高只到自己胸口的姑娘,盯著那姑娘的臉,眼中漸漸浮現出一抹疑惑。
那姑娘看到江炏那頭紅色的頭髮,再定睛一看江炏的臉,頓時有些花容失色。她不動聲色地將本來拉到下巴下面的口罩拉起遮住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柔和的眉眼。
“對……對不起……”那姑娘雖然明顯一副害怕的樣子,但還是把那位老人擋在了自己身後。
“沒事,”江炏用他那低沉沙啞的嗓音說道,“天黑,注意看路。”
女孩兒點點頭,趕緊攙著老人,低著頭快步離去。
看著女孩兒那似乎有些戰戰兢兢的背影,江炏身後的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了起來。
“哎,二萬,你看那女的是不是趙武那傻徒弟?那傻小子叫方什麼來著?”
“那小子叫方墨。”
“哎,五條,你今天是不是眼瘸就不說了,你丫出門不帶腦子的啊……你都知道剛那是個女的,方墨是男的,你說女的能是男的嗎?”
“你怎麼知道方墨一定是男的?你是扒他褲子看過,還是讓他給你舔過腚?”
“放你媽的臭狗屁!老子是顏狗不錯,但老子不是同!”
“嘶~~媽的你們兩個傻X慢點兒,老子斷了條腿……”
“嘿,對不住南哥……”
“不過也是……那小子柔柔弱弱的,一陣風都能給吹飛咯,沒準兒真就是個花木蘭……”
“哎?你們知道那小子哪兒去了嗎?好久沒見著了……”
“愛哪兒哪兒,關老子屁事!老子斷了條腿,老子現在只想打回去!”
身後小弟沒譜地吵吵著,一陣陣汙言穢語聽得江炏直皺眉。但他也沒說什麼,只是睨了一眼那對爺孫離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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