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遲擺了擺手:“好好好,到她店裡的都是名人雅士,她那家店是十里八鄉有名的風雅去處,這總行了吧……”
方墨看了看人頭攢動的舞池,頓時讀出了何遲話裡的陰陽怪氣。
“……倒也不必,就是個普通的娛樂場所……”
就在方墨說話之際,一個聲線柔軟的女聲從麥克風裡飄了出來。
“何總,抱歉打擾……”
何遲抬頭看向鏡頭外,一臉不耐煩地道:“真的抱歉就別來打擾,都來打擾了就別抱歉!”
“有話快講,磨磨唧唧的,沒看見我跟我妹說話呢嘛……”
何遲刻薄惡劣的態度方墨聽了忍不住抬手捂臉,虧她還覺得最近何遲可能是突然開竅學會了好好說話,但現在看來……他並沒有。
“額……是這樣的何總。”那個柔軟的女聲聽起來有些弱小又卑微,“會議分歧有點大,您突然離場,幾位總監不好拿主意,讓我來問問您現在是否方便過去說兩句、定個調,還是說,我先整理大家的分歧點給您?”
聽得那女聲的話,方墨明白了何遲之前應該是在開會,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當場無語到連連搖頭,忍不住diss了起來:
“這都十點多了,你還拉著一堆人開會?你也太黑心資本家了吧,缺德不缺德哦……”
即便當了一段時間千金小姐的替身,方墨卻一直沒有忘本,她的立場始終是站在廣大勞動人民這邊的。
剛不耐煩地甩下句“讓他們等著”,何遲聽到方墨的話,頓時把眼一睜、反駁起來,聲音卻瞬間柔和了下來:“我給那幫高管每人少說也是大幾百萬的年薪,偶爾讓他們加個班怎麼了?他們有本事別拿我的錢啊……”
方墨還在想何遲今天怎麼跟變臉似的,心中同情何遲手下人攤上這麼個喜怒無常的主,但一聽到大幾百萬的年薪,她瞬間收起了這心思。一年拿大幾百萬?那是資本家的幫兇!不是她這樣的勞動人民,不值得同情。
扁了扁嘴,方墨還是忍不住繼續出言相勸:
“你不考慮別人也要考慮你自己啊,我不懂公司經營,也不知道什麼決策非得這個點兒開會討論,但我知道熬夜對身體不好……”
頓了頓,方墨痛心疾首地補充:“老熬夜會得心肌炎……”
影片裡的何遲愣了一下,當即面露喜色。
“小丫頭,你在關心我?”何遲嘴巴笑得都有點合不攏。
方墨撇撇嘴,心說“關心你個毛線,我一勞動人民,你一資本家,我是怕雨曦姐守寡”,但話到了嘴邊,一陣咔咔掰堅果的聲音提醒她江炏還在對面聽他們說話,趕緊將幾乎脫口而出的話嚥了回去。
“怎麼?我關心我哥還不成了?”心不甘情不願、嬌嗔著把現想的臺詞唸完,方墨身上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何遲卻樂呵呵地連連點頭:“當然可以,你以後記得多關心關心我。”
見到何遲這番表現,方墨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催促何遲快去開會,隨即趕緊結束通話了影片。
放下手機,方墨下意識瞥了一眼江炏,時明時暗的燈光中,江炏的表情也時而清晰時而沉入陰影。
“你們兄妹感情真好。”對上方墨的視線,江炏不無羨慕地道。
方墨聞言忍不住想笑,她對何遲的觀感很複雜,談不上完全正面,至於何老闆,人家是與自家親妹妹何昭顏感情好,他在外人表現得對自己再怎麼關心,大抵也只是在配合演出,亦或是……下意識將對親妹妹昭顏的情感投射在了長相一樣的她身上。
方墨尷尬地笑笑:“我哥腦子有點奇怪,讓江炏哥你見笑了。”
江炏扯起嘴角笑了笑,微微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方墨也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話題,趕忙捧起打影片期間侍應生小妹送過來的“西伯利亞極光”,一邊用吸管小口小口啜飲,一邊裝作饒有興致地盯著托盤裡做點綴、製造出嫋嫋白霧的乾冰發呆。
。態狀的對相默沉前先到回次再氛氣的間之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