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還想請他過來坐坐,大家認識一下,晚上一起去吃個宵夜啥的,但大哥是個妻管嚴,下了班就得回家報到。哎,多少算個明星了日子還這麼憋屈。我以後要是結了婚,一定給我的他充分的自由……”
曉螢輕描淡寫地說著,瞥了一眼江炏,見其正恍若未聞般悶頭徒手剝著紙皮核桃,不禁怔了一下。
而看著曉螢跟江炏這倆人,一個暗戳戳地撩撥對方,另一個卻一臉無動於衷,哪怕身旁的么雞不停暗暗拿胳膊肘頂他卻依然選擇裝死。一想到江炏剛才對自己提出的請求,方墨突然覺得螢炏二人實在是有趣極了,一時間她的嘴角都有些難壓。
見江炏只顧低頭跟核桃較著勁,曉螢略顯沮喪地扁了扁嘴,隨手抄起那杯被喝了一半下去的“西伯利亞極光”喝了一口,她一屁股在方墨另一邊坐下,抬手自然而然地攬住了閨蜜的肩膀。
“唔嗯……”一口下肚,曉螢看著吸管上淡淡的口紅印,皺了皺眉:“顏顏這是你的吧!你不怕得糖尿病啊……”
方墨噘了噘嘴:“我都戒糖好久了,稍微放縱一下嘛……你要不愛喝還給我!”
曉螢卻將杯子放回到茶几上,伶俐的侍應生小妹時刻遠遠關注著他們這邊,幾乎是在曉螢落座的同時,便將方墨先前為她點的那杯雞尾酒送了過來。
曉螢接過來啜了一口,滿意地點點頭:“這個甚合我意……”
說著,曉螢便將杯子塞到方墨手裡,樂呵呵地說道:“愛妃你已經長大了,要學會喝點大人喝的東西……”
方墨不以為然,但還是端著那杯酒小心翼翼聞了聞,嘗試性地喝了一口。
“對了,目目!”曉螢突然興致勃勃地提議:“明天週六,反正你們也不上課,乾脆我們去找那個跟顏顏長得很像的修車小弟吧!去給我們顏寶尋親,把她那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找回來。哎,阿炏,那個修車廠地址你回來發我一下……”
彩夏眼前一亮,連聲直呼“妙不可言”,江炏聞言,看了方墨一眼,點了點頭。
方墨聽了,卻被嚥下去一半的雞尾酒嗆到,劇烈咳嗽起來,酒精和辛辣成分刺激得她當即涕淚橫流。
“怎麼這麼大反應……”曉螢一臉好笑地從方墨手裡拿走那杯雞尾酒放到桌上,輕拍她的後背幫其順氣,彩夏則起身去扯紙巾。
方墨好容易止住了咳嗽,又是擦眼淚,又是擤鼻涕,好不狼狽。
“這個酒太難喝了,衝死人了……”方墨指著曉螢那杯酒,抱怨道。
曉螢一挑眉,將那杯酒拿過來品了品、咂摸了兩下。
“我覺得還好啊……”曉螢說道。
方墨不接受反駁:“不管,這個酒就是衝,我喝不了……”
說著,方墨便伸手去拿自己那杯,可卻被曉螢搶先一步奪了過去。
曉螢較真勁兒上來了,她端著兩個杯子,一會兒嚐嚐這個,一會兒品品那個,非要為這兩杯雞尾酒哪杯更衝爭出個結果,為此她還拉著彩夏過來也一塊兒嘗。
看著彩夏跟曉螢爭論不休,方墨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在心中祈禱二人不要想起剛才還在討論的話題——去修車廠幫何昭顏尋親,找她那位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那個叫方墨的修車小弟她們是一定找不到的,但她昔日那些老同事卻肯定能碰到。
方墨可不想以現在這般模樣出現在大家面前,怪羞恥的。
要去她們去,她反正不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