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遲忍不住嗤笑一聲,他饒有興味地透過手機鏡頭看著方墨,問道:“那不然呢?要是你覺得這樣不行,你告訴我你想咋辦唄我的妹妹……”
“額……”方墨撓起了頭,她倒不是覺得這樣不行,而是這樣太行了。她壓根兒沒想過何遲不僅不生氣,還打算上門向師父他老人家道謝,這有點兒不像何老闆啊……
“倒也沒必要登門拜訪,你不找我跟我師父麻煩我就已經很滿足了。”方墨訕訕地道。
何遲卻大手一揮:“那就用不著你管了,這是我的事,你只管回來把你師父家的地址發給我。”
說完,也不等方墨再說什麼,他便話題一轉,對著方墨抬了抬下巴,問她耳朵還疼不疼。
何遲不說還好,方墨本來都沒太注意了,但是何遲這一提,她的注意力立馬就又被耳朵上的痛感拽了過去。
“還有點兒……”方墨愁眉苦臉地嘟囔。
“沒事兒,過兩天就不疼了。”何遲出言安慰,隨即興致盎然地道:“你把那剛買的耳釘換上讓我瞅瞅。”
方墨聽到他這話,義正言辭地拒絕:“那不行,醫用耳棒至少得等幾個星期才能摘下來,還得找專業人士操作才行。”
但何遲既然想看,而且買東西花的還是人家的錢,方墨還是去客廳取來那新買的耳釘。
“我也說不準顏顏會喜歡什麼款式,就按照自己喜歡的挑了……”方墨一邊說,一邊捏著耳釘放在自己耳邊比劃給何遲看。
“沒事,這個也很好看。”何遲笑眯眯地說道。
方墨疑惑地把頭一歪,吐槽道:“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顏顏只喜歡山茶花。”
何遲把手一攤:“那又不影響雛菊也很好看。更何況,她喜歡山茶,等她醒了讓她自己挑喜歡的買去唄。”
“行了,說到顏顏我還得下去陪她說會兒話,就不跟你多講了。”何遲說著從沙發山站起身,“你記得要給長輩們打影片過去,他們一直都很想你。先給爺爺打過去,他睡覺早,爸媽那邊現在還是白天,睡覺前打過去也沒關係。”
“哦,好的老闆……”方墨老老實實應下,何遲那邊便也結束通話了影片。
方墨放下自己的電話,從包裡翻出何昭顏的摺疊屏手機,朝著藏著連通隔壁暗門的衣帽間走去。
方墨想著何遲剛才的囑咐,忍不住嘀咕:“什麼叫很想我,明明想的是我假扮的何昭顏;什麼叫爸媽,明明你爸媽……”
“真是的,說話越來越省略了……”
……
方墨趴在何昭顏臥室的床上給何家長輩們打影片的同時,西格瑪大廈次頂層,林琅坐在客廳真皮沙發上看著手機猶豫不決。
與何昭顏(方小墨馬甲)的聊天介面文字輸入框裡,已經輸入了一行字——“想不想體驗一下什麼叫驚喜?”
手指懸在傳送按鈕上卻遲遲沒有按下去,猶豫良久,林琅搖了搖頭,終究還是沒有將這條訊息發出。
將聊天文字框裡的這行字刪除,林琅退出聊天介面,然後將手機丟在了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對於要不要上去找那丫頭給她個驚喜,林琅舉棋不定,經過剛才的深思熟慮,他最終打消了這個想法。
無論是直接找上門,還是先發訊息,自己突然出現在這裡,對方大概不會感到驚喜反而會被嚇到、懷疑他是個跟蹤狂——面對過於頻繁的偶遇,一般人大概都不會覺得這是緣分使然吧。
雖然林琅非常非常想上去打個招呼、說說話,但……還是算了吧,不想嚇到她。
而且,自己要做的畢竟不是什麼好事,無論事成與否自己在這個國家都不可能有好果子吃,如果與自己交往過密,未來她說不定會攤上不必要的麻煩。
。想心琅林,了的好經已,著看地遠遠。吧離距持保當適,是還後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