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顏不是之前遇到了車禍嗎?差點沒命,性格發生變化也挺正常,這不能說明啥……”
“哎呀沒有,我跟顏顏姐妹情深似海,怎麼會被收買嘛……”
……
何遲定的是一家專做正式法餐的高階店,位於華亭市中心的一座高階商業中心,距離震大隻有二十來分鐘車程。
高階店不愧是高階店,至少服務真的是一流。拓海將方墨送到商業中心地下入口後,就有那家店的美女接待上前自報身份,並詢問她是不是就是何昭顏。
在得到確切的答覆,並確認方墨並不恐高後,對方便殷勤地領著她去坐直達店裡的專用觀景電梯。
十月下旬的華亭,晚上七點多時天色已黑,市中心華燈初上、好不繁華。
站在電梯裡,透過玻璃窗欣賞著外面流光溢彩的夜景,方墨不禁有些出神,整個人也有些心跳加速、腳微微有些發軟。
要不,以後還是別跟人說自己不恐高了吧……她想。
電梯很快悄然升至最高樓層,一齣電梯,貼在門口鋼化玻璃牆上的招牌便映入眼簾,不大的白色牌子上寫著法文店名。
那一串花體字方墨不知其意,但這不影響她心底不由自主地冒出兩個字——格調。
店門口,一位高鼻深目、金髮碧眼的西裝男子似乎早已等候多時,他一看到方墨連忙笑臉相迎。
他朝那位領方墨上樓的美女迎賓使了個眼色,隨即微微躬身對方墨致意:
“何小姐,好久不見。歡迎您的光臨,何先生已經等候多時,我帶您去包間,請隨我來。”
聽到這位外國男子所說的“好久不見”,方墨不禁有些緊張,但一想到何遲既然沒有格外跟她強調,那想必這人跟何昭顏也沒多熟,頓時又放下了心來,轉而開始為此人普通話之流利而驚詫。
剛才那位負責迎賓的美女見到這人之後頗為恭敬,也不知是大堂經理還是店老闆。
秉持著多說多錯,少說少錯的原則,方墨也只是微笑著朝其頷首,道了聲“晚上好”。
隨其進到店內,方墨頓時眼前一亮。
只見店裡的牆壁上裝飾著一幅幅風格各異的油畫,角落處擺放著一尊尊抽象風格的雕塑,屋頂則懸掛著風格簡約卻又設計感十足的吊燈,店裡的燈光明暗相宜、氛圍十足。
身著白襯衣黑馬甲、打著蝴蝶領結的侍應生和侍酒師或推著餐車,或提著酒籃有條不紊卻動作迅速地在店內穿行。
他們無論男女,個個身材挺拔,禮儀得體,當見到被引入店內的方墨後,他們紛紛露出矜持卻又不乏熱情的微笑,頓足向方墨致意的同時,溫聲細語用中法兩種語言向她問好,惹得方墨不得不頻頻頷首。
店內一角,還有一處被開闢出來作為舞臺的小小空間,旁邊擺放著一臺大型三角鋼琴,一位鋼琴師和一位小提琴師正合作演奏著協奏曲,柔和的音樂像是潺潺流水一般向著店內各處流淌。
儘管在電影裡見過不少類似的場面,但周遭的一切還是讓方墨目不暇接,心臟砰砰砰狂跳。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但此刻畢竟頂著“何昭顏”這一層身份,所以強行保持著淡然和矜持,亦步亦趨地跟著往包間的方向走。
這家店的大廚手藝如何方墨還不知道,她現在知道的是,這家店的格調真的是拉滿了的。
無論再怎麼心有不甘,方墨還是得承認,請人到這麼一家店吃飯,確實比到火鍋店一起涮筷子,來的有面子的多。
論起範兒來,髪國佬確實還挺有一套的。不過,若每個髪國男人見到東方女孩時,不將其視為 “easy girl” 而輕浮地上來搭訕,那便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