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一怔,隨即趕緊將自己的疑惑拋了出來。
花:那我叫你什麼?
漁舟唱晚:我舍友都叫我晚晚,或者阿晚,你這麼叫就行了。
方墨突然感覺呼吸一滯,彷彿的有曖昧的感覺從螢幕上的字裡行間漫溢位來,讓方墨的心跳不由的漏了兩拍。
想到穆晚晚那張清麗的面容,她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從已有的三次接觸來看,穆晚晚從來都不施粉黛,但一貫冷清、拒人千里的神情就是最好的天然雕飾,讓她如同一朵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嶺之花。
晚晚?阿晚?嘶……對於一男一女而言,這樣的稱呼是不是有點太過於曖昧了啊……
但方墨旋即搖了搖頭,她看了看自己鼓鼓囊囊的胸脯,還有身上的黑色連衣裙,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呢?人家是女生,在人家眼裡你現在也是女生,而且人都說了,她室友也是那麼叫她的。
抬手輕輕拍了拍太陽穴,將自己從胡思亂想中喚醒,方墨給穆晚晚發了條“好啊,那以後我也這麼叫你”之後,便要將手機塞回包包裡。
這時,方墨才陡然發現,本來掛在臂彎上的那個白色手包居然沒了?
方墨腦袋裡彷彿有一顆炸彈轟然爆炸,炸得她腦海一片空白。
完蛋,包裡除了隨身攜帶的口紅眉筆氣墊霜等化妝品,宿舍樓的門禁和宿舍房間的電子鑰匙,還有何昭顏的身份證以及她那張不限額隨便刷的信用卡……
天吶嚕,何昭顏的身份證和信用卡要是弄丟了,她會不會被何老闆吊起來打?
回過神來的方墨頓時急得團團轉,她慌亂了幾秒,隨即強迫自己趕緊冷靜下來,趕緊轉身往衛生間跑。
她記起來自己上完洗手間出來,在洗手檯洗手的時候,將包放在了洗手檯上,結果光顧著回穆晚晚的訊息了,連包都沒拿就往回走。
方墨都要被自己蠢哭了,這要是讓人順手牽羊地拎走,方墨可真不知道該怎麼為自己開脫了。
對不起,親愛的老闆,我因為跟別人聊的太開心,把令妹的身份證、信用卡等等一干重要物品全給弄丟了,希望你不要太生氣哦……跟誰聊天?當然是那個識破我不是真何昭顏的穆晚晚啊……
ZZ!方墨不敢去想何老闆的反應,她自己都想打死自己。
提著裙襬、邁著啪嗒啪嗒的小碎步,方墨氣喘吁吁地跑到衛生間的盥洗區,她焦急地看向洗手檯,當看到洗手檯上空空如也時,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可當她雙腳發軟差點跌倒在地之際,方墨注意到洗手檯前站著一個苗條的女生側影,手中正擺弄著什麼東西。
絕望至極的方墨看到那女生手中擺弄的物品之後,頓時渾身一激靈,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小小的白色手提袋側面,綴著三扇小小的窗子,整個包包看上去就像個小房子的模樣——不是她剛剛落在洗手檯上的那隻還能是啥?
這可真是老天眷顧,她不用面對老闆的怒火了!方墨長長吐出一口氣。
眼見著擺弄著自己包包的那女生就要去掀開包扣,開啟包檢視裡面的東西,方墨連忙出聲。
“不好意思!那是我的包……”她焦急地說著,快步上前就要去阻止對方的動作。
那女生手中的動作為之一頓,連忙轉頭循聲看了過來,當看到方墨後她頓時一愣,眼睛隨之緩緩睜大,眼底浮現出一抹強烈的震驚。
而在看到那女生還算精緻的面容時,方墨也不禁呆住。
片刻後,方墨與那女生不約而同地出聲:“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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