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方墨狐疑的視線,穆晚晚眨了眨眼,唇線舒展開來,嘴角綻放微笑。
在幾次並不算多的接觸中,穆晚晚的神情多是淡漠疏離的,方墨知道她並非針對自己,而是五官生得就如此冷峻。
所以,當看到穆晚晚露出微笑,方墨還是不禁晃了神——
她突然覺得這姑娘很像Gakki,倒不是說相貌有多相似,而是兩人都是這樣——收斂笑容時氣場冷峻生人勿近,笑靨綻放卻又足夠溫暖治癒。
恍惚片刻,方墨陡然想起正事,她趕緊看了一眼文彥,後者微抬著眉、張大了嘴,目光在她和穆晚晚之間反覆來回,茫然中又帶了點無措,方墨居然從他眼中看到了些許可憐。
方墨朝容文彥擠出一抹尬笑,匆匆甩下句“彥子你等等,我跟晚晚說句話”,便拖著穆晚晚與容文彥拉開一段距離。
方墨著急忙慌,穆晚晚被拽得踉踉蹌蹌,各有各的狼狽。
回頭瞥了一眼身後的容文彥,再回過頭時,方墨皺成一團的臉上苦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你這是要幹啥?”方墨能壓低聲音,卻壓不住激動的情緒:“我們啥時候成……”
手舞足蹈的說著,揣在懷裡的可樂因為動作過大掉在了地上,穆晚晚連忙彎腰去撿。
施施然將可樂拿到眼前,看著瓶子裡翻湧的泡沫,穆晚晚撇撇嘴,將可樂塞回方墨懷裡,輕描淡寫地向方墨索要她懷裡剩下的那瓶烏龍茶:“我今天不想喝帶氣的……”
方墨看了一眼懷裡的兩瓶飲料,將烏龍茶遞給穆晚晚,毫不猶豫。
穆晚晚擰開瓶蓋,端起飲料瓶、微微仰頭輕啜兩口,唇角噙笑、好整以暇。
眼前女孩兒表情淡然,方墨卻一個頭兩個大,她下意識地抬手抓起了頭,撓了兩下頭頂假髮有點松,又嚇得她連忙止住了手上的動作。
悄悄回頭瞅了眼容文彥,老兄雙手揣兜、低頭用腳碾著地磚,並沒有看這邊。
幾乎心臟驟停的方墨這才鬆了口氣,連忙抬手趕在容文彥朝這邊看過來前將假髮重新調整好,手忙腳亂的樣子引得穆晚晚肩膀一陣聳動,輕笑出聲。
“你還笑!”方墨急道,說罷語氣一軟,再開口時帶上了些許哀求意味:“我的學姐,您到底要幹嘛呀!咱倆是那關係嗎?這能亂說嗎?”
“你這下可真是害慘我了!”方墨一邊埋怨,一邊回頭看了一眼容文彥。
再回過頭來時,對上穆晚晚的表情,方墨一個激靈,情不自禁地退了半步——穆晚晚臉上的治癒微笑已然消失,重新變回了往日那副冷峻的高冷模樣。
“怎麼,你嫌做我男朋友丟人?”穆晚晚語氣淡淡,但那話落入方墨耳中的同時,卻彷彿有寒氣撲面而來。
方墨連忙擺手,焦急道:“怎麼會啊?”
穆晚晚抿嘴不語,她冷著臉抱臂而立,斜睨了方墨一眼後別開了頭。
垂頭喪氣片刻,方墨深吸了一口氣,她伸手扯了扯穆晚晚的衣袖,用本來的女聲音色嘟囔道:“你要真是我女朋友,我做夢都能笑醒,怎麼會嫌棄呢?”
方墨低眉順眼擺弄著手裡那瓶可樂,悻悻地道:“主要是咱倆不是那關係、也成不了那關係啊,這怎麼能亂說呢?”
“更何況,這要是傳出去,對你也不好啊……”
見方墨抱著瓶可樂,雙手食指交錯著畫著圈圈,穆晚晚抬手掩住情不自禁揚起的嘴角。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