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漢子,至少還有四五個人在他們從麗水花園出來之後,頻繁在他們周圍出現。
只稍微動動腦子,穆晚晚便猜出了這些人的來歷。
意識到那老漢是個人販子後,她本想告訴方墨可以找這些人幫忙,可方墨這妮子居然自己沒頭沒腦地衝上去了。
真是的,有保鏢可以使喚還非得自己犯險,她不會一直不知道有人跟在她周圍保護她的安全吧?
穆晚晚看見那敦實男子的同時,對方也對上了她的視線,眼見那敦實男子抬手去壓頭上的漁夫帽帽簷,穆晚晚丟下購物車快步跑了過去。
“大哥別裝了,你保護物件不見了你沒發現嗎?”穆晚晚沒好氣地道。
敦實漢子做茫然狀:“啥呀,啥保護物件,妹妹你認錯人了,聽不懂你說啥……”
嘴上這麼說著,可那敦實漢子還是抬起頭四下張望起來,看了一圈他臉色大變,當場驚叫出聲:“臥槽,人呢?”
穆晚晚翻了個白眼,趕緊給他指方向:“往前走、走到頭左拐,她發現有個人販子偷了小孩兒,見義勇為去了。”
“趕緊的,她要是受傷了,你看你們老闆怎麼收拾你們。”穆晚晚急聲催促。
不等穆晚晚說完,那敦實漢子早已發足狂奔,他一邊扯著衣領低吼著什麼,一邊朝穆晚晚所指方向衝去。
看著那漢子的背影,穆晚晚壓住滿心憂慮,掏出手機打了報警電話。就在她向報警臺說明情況的時候,一陣孩子的哭聲、女聲的尖叫以及粗魯男聲的怒罵遠遠傳來。
聽著這聲音,穆晚晚心頭一緊,催促了一番電話那頭的接警平臺趕緊派人出警,便結束通話電話推著購物車快步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不多時,穆晚晚便追著那混亂的吵鬧聲來到了一輛車門大開的舊麵包車旁。
那位身材精壯的敦實漢子像是老鷹抓小雞一般,揪著那個頭髮灰白的老漢的後脖領,將其按在了麵包車的車頭上。
另有兩個精壯漢子正將兩個中年男人按在地上,穆晚晚一眼就認出了他們——這二人跟剛才那敦實漢子一樣,今天一直若即若離地在她們周圍晃悠。
也不知是這幾人手法太專業還是力氣夠大,那兩個被他們反剪雙手按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居然動彈不得,只能不停怒罵威脅。
而在麵包車旁的地面上,則掉了兩把明晃晃的彈簧刀,看得穆晚晚眼皮直跳——果不其然,那老頭不僅有接應的同夥,而且這幫人還真帶了兇器。
當看到其中一把彈簧刀的刀刃染血,地上更是灑著斑駁血點,穆晚晚當即呼吸一滯。
這個笨蛋,她受傷了?焦急地掃視一圈,穆晚晚的目光落在了正坐在地上的方墨身上。
只見方墨將那粉雕玉琢的“年畫娃娃”抱在懷裡,而方墨則輕輕拍著那孩子的後背輕聲安慰“沒事”,那孩子哭得傷心至極,鼻涕眼淚糊了方墨一身。
看到這副場面,穆晚晚心下突地變得柔軟,可一想到這人的魯莽之舉,又忍不住生起氣來。
她丟下購物車,快步來到方墨面前,單膝跪下,硬邦邦說道:“讓我看看。”
被方墨抱在懷裡的小娃娃本已停止了哭泣,聽到穆晚晚的聲音循聲望來,看到穆晚晚的臉她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爆發出更加響亮的哭聲,方墨趕緊去哄。
見穆晚晚冷著張臉,方墨苦笑一聲:“放心,我沒受傷。”
說著,方墨朝著旁邊抬了抬下巴:“這丫頭得我來哄,你快幫我去看看關慧,她受傷了,血是她的,你看看她傷的重不重,要不要叫救護車。”
穆晚晚聽到方墨口中提到的那個名字不由得一怔,連忙循著方墨的目光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身材比一般女生要高大得多的長髮女子正靠在旁邊一輛轎車旁,上身白色的V領襯衣右臂被血染紅,下身的黑白碎花過膝長裙也被拉扯得有些凌亂,一雙杏色高跟鞋則胡亂丟在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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