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無論是和男生還是和女生,方墨都沒有談過戀愛,至今為止她都還沒有體會過那種心跳加速、怦然心動的感覺,最接近的時候也只是昨晚照顧林琅,被那傢伙抱住時心臟狂跳、腦袋暈暈乎乎的。
但事後想來,那應該也只是被那酒鬼渾身散發的酒氣給衝到了罷了。
見方墨不回答,彩夏收斂笑容,一番欲言又止過後,她鄭重發問:“你們不會真的發生什麼事情了吧?”
方墨哭笑不得,連忙否認:“我之所以去葉爺爺那裡,跟葉榕一點關係都沒有,是葉爺爺請病友到家裡聚會,我住院的時候跟爺爺們相處的很開心,給老人家個面子罷了……”
頓了頓,方墨繼續賭咒發誓道:“況且他拒絕我兩次了,怎麼可能會喜歡我呢?哪怕他喜歡我,我也沒辦法像以前那樣喜歡他了……”
認真地注視著方墨,見她表情鄭重,彩夏不易察覺地吐了口氣,旋即開心地笑了起來:“你這樣想就對了,犯不著都在一棵樹上吊死。”
聽到彩夏這番話,方墨連連點頭應是,晚晚卻眉梢微挑:“都?還有誰?”
彩夏小嘴微張,眼珠子晃了晃,她呵呵笑道:“我說的齊欣啦。”
“顏顏被造黃謠,不就是因為那個齊欣也喜歡葉榕,所以顏顏跟葉榕表白,她就心生嫉恨了嘛……”
“是嘛……”晚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抬眼越過彩夏望著方墨,語氣隨意地問道:“說起齊欣,我剛聽到你講電話提到了她,怎麼,是那件事情有進展了?”
方墨一怔,連忙搖頭矢口否認,心中驚訝穆晚晚的聽力居然這麼好。
“沒有啦,你聽錯了……”她打著哈哈,也不提剛才打電話的事情。
見方墨並沒有多說,穆晚晚也不再追問,倒是彩夏不滿地哼了起來:“這些警察真是磨磨唧唧的,事情的事實這麼清楚,還要查查查,就不能像學校下處分那樣乾脆一點……”
“警察查案講究證據確鑿、證據鏈完整,要是像學校下處分那麼快就太草率了。”晚晚在一旁淡淡地道。
“以她做的事情,開除都不過分的,結果學校居然硬是隻給了個勸退。”彩夏憤憤地道:“我就怕事情拖得太久,那個齊欣家裡花錢把事情小事化了,讓她逃脫懲罰。”
方墨聞言淡淡一笑,寬慰道:“齊欣她爸爸為了讓她能進咱們學校,畢竟也是捐了不少錢,這點面子學校還是要賣的。”
“勸退和開除實際也沒什麼區別,況且學校不僅公開處分了不少參與傳謠的人,今天還專門大張旗鼓地辦了這場表彰會,也未嘗沒有為我洗刷名譽汙點的考慮。”
“學校這麼處理,已經很不錯了。相比之下,我跟我哥都更關心警察那邊的調查結果,以及後面怎麼起訴……”
“最好能把那個齊欣關進去個十年八年,讓她好好反省反省……”
聽著彩夏這番氣呼呼的話,方墨莞爾一笑,依何遲的意思,他雖不想仗勢欺人,但也絕不允許有人徇私舞弊,讓齊欣逃過她應該接受的懲罰。
以齊欣所做事情的情節,關進去十年八年有點誇張,但被判個一兩年不難,個人檔案中留下刑事犯罪的案底更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方墨不知道齊欣是怎麼想的,你說你道歉信都寫了、情況說明也發了,週一那天道歉時誠懇一點好好說話,何老闆說不定真會賣他父親個面子,小小懲戒一番後就放過她。
但聽方墨描述當時的情景後,何老闆怒極反笑,當即下定了決心——這事兒必須追究到底,誰的面子都不好使。
也許齊欣是不認為自己做的事情有多嚴重,或是不相信警方能找到什麼可靠的證據,又或者她就是純粹做不到對何昭顏這個她討厭的人低頭,為此寧可接受法律的懲罰?或是她覺得哪怕低頭認錯,道歉了也換不來諒解,最後還是無法善了?
不管齊欣是怎麼想的,她現在反正是求錘得錘——不僅案子纏身,之前在初中、高中甚至於在震大就讀期間組織校園霸凌的事情也被扒出來放到了網上,以齊叔叔那樣的為人,現在跟她斷絕關係的心思估計都有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