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種情況,發來訊息的人很多要麼是點頭之交、要麼是何昭顏已經好久都沒聯絡過的,對於這些人的詢問,方墨一律否認說不是她——反正他們啥也不知道,她說什麼就是什麼,愛信不信。
至於何昭顏在震大的同學,方墨就稍微多花了一些心思。
這些人很清楚何昭顏與葉榕之間發生過的事情,發來的又是祝賀,日後何昭顏還要跟他們相處,因此不便太過敷衍,只得承認葉榕對自己表白確有其事。
不過為了照顧葉榕的面子,方墨也沒告訴大家其實自己拒絕了他,她只說自己從未想過結婚的事,葉榕的求婚太讓人意外,她要好好考慮考慮,因而暫時沒有答覆葉榕。
這會兒大家扎堆跑來問,想來也不是真的多關心她,無非是因為葉榕搞得動靜太大,激發了旁觀者的吃瓜欲罷了。
等這事兒風頭過了,恐怕也不會有什麼人關心何昭顏最後是怎麼答覆葉榕的。
如此,葉榕的面子也能得到保全。
至於曉螢和彩夏,應付她們兩個最難但也最簡單。
難的是以她倆同何昭顏的關係,方墨不能糊弄,也糊弄不過去;簡單之處在於,對她倆解釋也不必急於一時。
因此,方墨在閨蜜三人的小群裡告訴二人自己拒絕了葉榕,旋即表示自己太累想早點睡,改天見面再和她們詳聊。
於是,二女跟方墨約了過兩天週末到曉螢的店裡耍後,便沒再追著問她今天和葉榕的事,而是讓她早點睡覺。
回覆完這麼多人的訊息,時間已近午夜,何父、何母還有何遲都已結束談話各回各屋休息,方墨自然也放下手機鑽進被窩躺了下來。
可是躺下之後,方墨卻又睡不著了,她鬼使神差地開啟自己的微聊賬號,進入與林琅的聊天頁面。
兩人的最近的聊天記錄還是一個多小時前的。
小哭包:你拒絕葉榕了吧?
夜半聽雨:他的表白物件是何昭顏,你說呢?(撇嘴)
小哭包:那就好~(笑)
這之後,便沒有更新的訊息了。
將頁面往上劃了又劃,沒有看到任何新訊息跳出來的方墨不禁想起幾個小時前葉榕的表白,再看看林琅那句“那就好”和那個看起來賤兮兮的小黃人笑臉,不覺有些惱火。
生了一會兒悶氣,方墨實在氣不過,在文字框中飛快地打起字來。
好個屁,笑個屁啊!你看到葉榕表白,就一點感觸都沒有嗎?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打完這段話,臨到傳送時,方墨卻突然冷靜了下來,手指懸在傳送鍵上怎麼也點不下去。
對林琅說這些,你到底是想表達什麼?催林琅像葉榕那樣,也對你表白?可林琅會回應你嗎?捫心自問一番,方墨失神良久,旋即輕輕搖了搖頭。
冷靜下來想想,她的千金身份是別人的,人家林琅卻是貨真價實的金融圈金領,自己這隻假天鵝哪裡配得上林琅、哪裡值得林琅認真對待啊……
想到這兒,方墨嘆了口氣,她黯然清空輸入框裡打好的字,隨即將手機熄屏丟到一旁,望著窗外婆娑的樹影發起呆來。
別覺得林琅對你表現出幾分曖昧,人家就對你有什麼義務了……方墨這般對自己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