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何遲聽到方墨這話嘿嘿笑了兩聲,突然陷入了沉默,就在方墨心說這傢伙是不是睡著了的時候,他卻又開了口。
“方小墨,剛剛我們說到哪兒了?”他問。
“定規矩。”方墨大無語,真是敗給酒鬼了。
“哦!”何遲啪地拍了下什麼東西,發出清脆的巴掌聲:“對……”
“小墨你聽好了啊,你,是我妹妹,是我家人,在咱們家我就是個弟弟,我雖然是你哥,但在你面前也是弟弟,所以……嗝兒……”
“打今兒開始,你沒規矩了,以後你管我叫哥,我管你叫姐,咱倆各論各的……”
“你以後想幹啥幹啥,想去哪兒去哪兒,fronow on,你免費了,嗝兒……”
聽著何遲這番顛三倒四的話,方墨頓時黑人問號臉。
亂七八糟的這都什麼啊,“知了道”又是什麼玩意兒?無語良久,方墨終究還是沒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來。
“你笑什麼?”電話那頭的何遲大著舌頭問道。
方墨連忙連忙止住笑聲,清清嗓子一本正經道:“沒有沒有,我沒笑,剛才旁邊有個路人妹子,我覺得你說的可對了,怎麼會笑話你呢?”
不等何遲反駁,她轉移話題道:“所以你跟我打電話是要說什麼?不會只是為了告訴我以後你要管我叫姐吧?”
電話那頭又傳來一聲清脆巴掌聲。
“妹兒啊,哥打電話就是要告訴你,沒保鏢跟著,自己在外面注意安全,知了道不?”
“俗話說……俗話說,額,兒行千里母擔憂哇,你不喜歡保鏢跟著,可沒保鏢跟著你,哥實在是不放心吶,你別怪哥啊……”
“妹兒啊,你以後別跟金婆娘似的,嫁人嫁這麼老遠,成不成啊?”
……
聽著何遲喋喋不休、沒什麼邏輯的東拉西扯,方墨笑得都走不動道了,但同時心下又有些懊惱,懊惱自己怎麼沒開錄音——這麼大個洋相,能吃一輩子的啊……
就在方墨琢磨著現在開始錄還來不來得及之際,電話那頭響起一聲驚呼。
“呀,妹夫,你擱這兒抱著馬桶幹哈呢……”
聽到這聲滿口大碴子的沙啞嗓音,方墨立即閉嘴,腦海也隨之冒出一個笑容可掬、頭髮像是照著書剪出來的胖子形象。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人應該是金雨曦的三哥,方墨記得是叫金鑫來著,至於金雨曦的大哥和二哥,名字分別叫金磊和金森,都很好記。
果然,何遲的話很快證實了方墨的猜測。
“三舅哥,你也來吐了啊。”他樂呵呵地招呼道:“來來來,馬桶分你一半兒,一起的……”
“不用不用,我就是上個廁所……哎呀媽呀,怎麼吐這麼一老缸的,還行不行啊?”
“說什麼行不行的,男人怎麼能說行不行的?不行也得行!來!吐!”
“哎喲,妹夫!大妹夫!你聽我說,我沒喝多少,我不用……”
“你真不用吐啊?”
”!!用不真“
”……啊了敬為吐先我那,吧行“
”!賽慢,鍋火嘎皿銀一豬豬燜參炒,哥舅三“
……味臭酒的濃濃一到聞能彿彷都話電著隔墨方,起響聲吐嘔的啦啦嘩陣一中筒聽,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