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出手,絕對不會有什麼問題——只低頭看了一眼,方墨便重新抬起頭,目光狐疑地在曉螢和彩夏之間來回,納悶兒他們這是要整什麼么蛾子。
這倆妮子一唱一和的,明顯憋著壞呢,得當心這點……
正想著,彩夏的臉蛋便已湊到面前,一雙惹人憐愛的狗狗眼可憐巴巴地衝著方墨眨了又眨,可愛極了。
一時間沒琢磨出這倆人給自己挖了什麼坑,方墨只能在心裡提起十二分的小心。
“我今天的妝也不是自己化的,是我媽媽幫我弄的。”她輕描淡寫道,沒有回答彩夏的問題。
方墨沒有回應自己的請求,彩夏也沒有繼續糾纏,而是眉梢輕抬、小嘴微張,瞭然頷首。
她看著方墨,眼裡閃著亮晶晶的光,再開口時語氣裡滿是羨慕:“真羨慕你呀,有個化妝那麼好的媽媽~”
“嗯!羨慕!”曉螢附和了一句,旋即話鋒一轉,語氣意味深長道:“小墨,你今天怎麼想著打扮了,還打扮得這麼漂亮?”
“沒錯,”彩夏掩著嘴,一雙眼睛笑得彎了起來,“明明過去那麼多天,你不是衛衣長褲加羽絨服就是羽絨服長褲加衛衣,更別提化妝、戴首飾了……結果今天卻穿得跟花仙子似的,不會是,穿給什麼人看的吧?”
曉螢連連頷首,她嘆了口氣,幽怨地說道:“就過去剛剛十分鐘,但凡旁邊走過個男的都先盯著你瞧,把我的風頭全都蓋住了……”
瞅瞅身旁的兩人,方墨瞬間無語住了。
倆人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方墨哪裡還不明白?這倆妞兒你一言我一語,互相捧哏兒鋪墊了這麼多,分明就是在調侃她嘛……
帶著滿臉的曖昧笑容瞅著方墨,二人誰也沒有再開口。
方墨也瞬間讀懂了兩人那笑容之下的意思——既然不是抱著約會的心態來的,嘴硬小墨你幹嘛突然穿得這麼花枝招展?
被曉螢和彩夏這樣盯著,方墨只覺臉上一陣陣發熱、心裡一陣陣發虛,於是忙不迭抽回視線脫離與她們的眼神接觸。
“我……這、這都到春天了,”她振振有辭地說道,“我想拍些好照片,穿好看點的不行啊?我打扮就非得給男人看的?穿給自己愉悅自己的心情不行嗎?”
丟下句“真庸俗”,方墨甩開兩人的手,將手中的奶茶杯捧到面前,然後垂頭叼住吸管一邊狂吸,一邊加快腳步越過二人走到了前面。
不出意外,這番辯解曉螢和彩夏誰也沒信,二人快步追上前來,再次不由分說地緊緊抱住方墨的胳膊。
“喲,”曉螢歪著腦袋,瞅著方墨笑個不停:“承認自己到春天啦?”
另一邊的彩夏則清了清嗓子,粗著嗓子模仿起了趙忠祥老師的腔調:“春天到了,動物們又到了交……”
彩夏話說一半,方墨便抬手一個暴栗,氣急敗壞地打斷了她。
“夏目目你要死啦?你在說誰是動物啊!?”
“你別這麼著急嘛,我是說春天到了,小動物們結束冬眠,都開始彼此親切地互相交流、取長補短嘛……”
“……”
“夏妃你最好真的說的是交流……”
“當然了,我腦袋裡可不會裝什麼汙汙的東西……啊!快看!綠色的阿斯頓馬丁,他已經先到了,我們快進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