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眉頭皺起,他掰開了那人的手,他的視線對上了男人祈求的目光。
然而等待男人的並不是什麼所謂的救贖,月光下賀青山左手上的短刀正閃著寒光,一股不好的預感直衝天靈蓋。
男人還想求饒,下一秒短刀便沒入了他的咽喉。
賀青山靜靜看著男人抽搐幾下後便徹底沒了動靜,他擦拭著刀身的血液,隨後起身繼續尋找了起來。
這些傢伙不可能是好人,秘密入境,持械進入林海以及謝海徵竟然毫無通知。
如果是要進入臨海聯絡自己那無疑是最正確的,哪有像這些傢伙一樣跟沒頭蒼蠅似的亂竄。
賀青山檢查著他們零碎的身體,外國人佔大多數,看著並不像正規軍,應該是僱傭兵。
要越過這些野猴子的地盤去的無非就是林海之眼了,不過他們很明顯沒有做好功課。
賀青山把能用的上的東西一一打包,臨走時看了一眼滿地狼藉不由嘆口氣。
埋骨他鄉最慘,但這是他們自己選的
這一夜過去他們就會化作這林海里最常見的白骨,被那些瘋長的植被覆蓋被埋進地下永無出頭之日。
賀青山還沒走多久他就看到了那漆黑且龐大的傢伙從林中慢慢走來,一人一虎視線相對。
山君看著賀青山,它並未再次膽怯,而是站在了賀青山面前抬起它高傲的頭顱,然後才匍匐了下來。
賀青山下來了,他一個翻身騎了上去:“沒想到最先來的是你,大山啊。”
山君隨即發出低頻的呼嚕聲,賀青山伸出手揉了揉它的腦袋:“如果山谷住不習慣就來山上吧,我給你一個可以遮風避雨的窩。”
賀青山也不知道大山到底有沒有聽懂,不過自己不用一步一步在這山裡跑就已經很舒服了。
之後的路途山君並沒有任何怨言以及停歇,途中賀青山還撞見了白牙它們,似乎是察覺到了動靜所以來看看的。
其中山君的種族也不少,它們各個體型高大面露兇光,其中賀青山發現了一頭格外特殊的虎。
它的肚子很大,似乎懷孕了。
賀青山還好奇是哪隻老虎的時候,山君邁著步伐緩緩上前來到那隻雌虎面前輕輕蹭了蹭它。
這一幕讓賀青山愣了愣,隨後笑了:“原來是你的啊。”
既然見到了賀青山覺得自己好像也不應該什麼都不做,他跳下山君的背來到了那隻雌虎的面前。
眼前的雌虎依舊很大,一口下去可以將人攔腰咬斷,不過面對賀青山時它們都本能的會感受到恐懼。
山君低吼一聲,原本躁動的虎群安靜了下來,外圍的蒼狼群也隨之安靜。
白牙它們害怕山君對賀青山不利於是緊緊跟隨,而山君對此並不是很在意,它們早就已經井水不犯河水,見面都繞道走那種。
最重要的是賀青山就在這裡,那些狼不敢怎麼樣。
賀青山輕撫著雌虎的肚子,他還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接觸到正在孕育的生命。
他深吸一口氣張開雙手擁抱上去,他的額頭抵著雌虎的腹部,閉上眼睛時數不清的脈絡從他的身體蔓延至雌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