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海徵悶哼著,呼吸也隨著賀青山而變化著,他低頭看著一邊伸手抓住賀青山的頭髮。
“喜歡嗎?”
賀青山的聲音因為剛剛而沙啞了些,他抬眸看向居高臨下的謝海徵。
謝海徵並沒有回答,而是用更直接更粗暴的動作給予了回應,他呼吸加重伸手抹去賀青山眼角的生理性的淚水。
“你別這麼溫柔啊……”
(呃啊……我真的做不到了,就到這裡吧。)
窗外的晨光將樹屋內照亮,賀青山皺了皺眉猛的坐起了身子。
他下意識摸摸自己喉嚨,明明沒有不適感但還是咳嗽了一下。
謝海徵那傢伙……別的不說,花活兒賀青山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像他那樣。
做什麼一有想法就迫不及待想試試,到最後還是苦了自己。
那夢的感覺還是太真實了,觸感甚至窒息感都有,簡直離譜,味道也是一言難盡……但謝海徵真的是憋壞了。
“啊……忘記跟海徵說那些偷渡的傢伙了。”
賀青山坐在床邊揉著太陽穴,精蟲上腦了,居然將這麼重要的事情給拋在了腦後。想著他又看向敞亮的天空,低頭一看又是嘆息。
為什麼唯獨那個會直接影響到身體?
二十六歲還遺精真的讓他很難辦……
賀青山深感無力的抓來衛生紙,等會兒還得偷偷把內褲給洗了,不然就魏檸那臭婆娘知道了估計能指著他脊樑骨戳。
賀青山簡單收拾了一下作案現場,換上衣服他仍舊衣冠楚楚。
為了以防萬一,賀青山把內褲塞到了舊衣服裡面,他則是抱著一團衣服就往樹屋下走。
一開門他身體一僵,門前一隻只龐然大物紛紛抬起頭,先是看了賀青山一眼然而它們都紛紛在嗅著什麼。
賀青山一看嚇得一激靈,他灰溜溜飛一般跑向洞穴深處準備銷燬證據,這些狗鼻真能聞出東西來。
等衣物都洗完出來時其他人也起床了,賀青山一看他做早飯的並不是他花錢僱的廚子。
賀青山端著一臉盆衣服走過去問俞哲:“怎麼是你做飯?你媳婦呢?”
俞哲紅了臉,他撓撓頭說:“我媳婦她還想再睡一會兒,我來替她,不會影響白天工作的。”
賀青山一尋思驚了:“你們……成了?”
俞哲點點頭:“本來是沒成的,她都要睡覺了,但是您愣是帶回來那麼多豺狼虎豹的,她嚇的睡不著。”
“然後呢?”
“然後,然後看影片打發時間……看著看著就……”俞哲捂住臉耳根紅的滴血:“就順水推舟了,我沒控制住就過頭了……”
賀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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