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就站在樹幹上像是看猴一樣看著下面那群拼命想往上爬的鹿人,這些傢伙加上鹿角足有三米高,臉更是人不像人鹿不像鹿,醜的可惡。
他尋思不就吃了兩根那個奇怪植物嗎?這些傢伙有必要這麼急嗎?
賀青山很不理解,同時又咬了一口那脆脆甜甜的鹿角。這一幕再次刺激到了下面的鹿人,它們咆哮著用尖銳的爪子不斷抓撓樹皮試圖往上爬。
樹上賀青山並不著急更不害怕,這些傢伙太遲鈍了,想要碰到到幾乎不可能。
賀青山還想多逗一逗它們,正當他玩心大起時,一聲怯生生的“爸”忽然從另一側傳來。
玩鬧的心思瞬間蕩然無存,賀青山猛的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位置。賀嶼手裡提著一顆鹿人的腦袋,看向這邊時身體下意識僵了僵。
他手裡那顆鹿人的腦袋不大,鹿角也就十多釐米,顯然是一隻小異種的。而在賀青山腳下這些幾乎全是成年異種,發現賀嶼的瞬間那些鹿人都愣了一下。
下一瞬賀青山的身影已經落了下來,他一腳硬生生將一隻鹿人的脖子踩斷,清脆的骨裂聲格外刺耳。
賀嶼在不遠處都看呆了,賀青山動作很快,更多的是害怕。因為賀嶼突然的出現讓賀青山沒了玩鬧的心思,他下手格外果決冷酷。
一隻被瞬間踩斷脖子倒在地上半死不活,另外幾隻被賀青山果斷的割斷了脖子,溫熱的血液像噴泉一樣濺了出來,濺在了賀青山的臉上。
剩餘的幾隻鹿人剛剛那洶湧的怒意再一次被恐懼所籠罩,同伴的屍體在地面抽搐不止。
如果是普通的動物或許已經跑了,但它們並沒有,因為生出了些許腦子,它們恐懼到忘記了本能。
哪怕只是短短不到十秒的時間,鋒利的刀鋒刺入它們的頭顱再出來,只需要一秒鐘,甚至沒有絲毫阻力。
七八隻鹿人已經徹底死透了,因為太著急血濺了賀青山一身,他站在原地看向呆愣在不遠處的賀嶼。
賀青山伸出手招呼道:“過來。”
賀嶼沒有猶豫,他拿著自己的“作業”來到了賀青山的面前。
“爸……這個……”賀嶼不好意思的將那顆鹿人的腦袋遞給了賀青山,看模樣還挺扭捏。
賀青山看了一眼隨即笑了,他收起刀擦了擦手然後揉了揉賀嶼的腦袋:“好!不愧是你。”
賀嶼很高興,因為他知道賀青山摸他腦袋那就是高興,他不清楚這具體是什麼感覺,但被賀青山摸摸頭他就很高興。
“這些軟嘟嘟的鹿角味道很不錯。”
賀青山說著走到那些長滿了粉色鹿角的樹邊,十分隨意的掰了幾根然後遞到了賀嶼面前。
“角?”賀嶼很疑惑,他拿著粉色鹿角與地上那些鹿人的角對比了起來。
一個Q版可愛,一個就像是枯死的樹杈子,簡直沒可比性。
賀青山十分乾脆咬了一大口,賀嶼有樣學樣的咬了一口,入口的瞬間他眼睛都亮了,剩下的三兩下就吃了個乾淨。
“好吃就多吃,這些就是我們的戰利品。”
“鹿……吃……”
賀嶼指著腳下東倒西歪的鹿人屍體,這些都是新鮮的肉,完全可以吃的。
“它們的肉太臭了,咱們不吃,長得就不美味,如果你吃了長歪了怎麼辦?”
”?歪長“
”。吃不咱髒是就之總,歪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