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峰頂。
風呼呼的吹,落日楓林整片都在搖晃,數不清的楓葉被吹的四處飛,看著就彷彿末日一般的景象。
不過儘管風很大,但落日楓的根系早已經緊緊深深扎入土壤,幾乎與整個山峰連為一體。
“今天的風是真的大的離譜,呼呼的吹。”莫恆吐槽著:“唯一生怕給樹都掀飛了。”
“不至於吧,這些樹很結實的。”賀青山道:“根都扎的很深的,而且風吹到這邊的時候已經不大了,完全不用擔心啊。”
“他怕呀,他說見過那些把幾百年的樹都給連根掀翻的颱風,可嚇人了。”莫恆說著翻了個白眼:“我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反正他就不聽。”
“嗯,然後呢?”賀青山問。
莫恆煩躁的撓撓頭:“還有什麼然後,不就是搬到了山洞裡睡,搞得我也得跟著一起睡山洞了。”
賀青山一聽樂壞了:“你跟他說說唄,人家又不是不講理的。”
莫恆扭過頭冷哼一聲道:“他想睡那我還能說什麼,膽子小點也好,挺安全。”
賀青山一聽很是無語:“又不是非得睡一起,不喜歡你完全可以睡樹屋啊。”
莫恆一聽不樂意了:“老婆在身邊還分房睡,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不行呢。”
賀青山白了他一眼:“你們兩個整天這麼亂來,別年紀輕輕就陽痿了。”
“狗屁,老子我金槍不倒。”莫恆瞪了賀青山一眼,忽然又笑道:“就算哪天有什麼問題,這不還有一位男科聖手嘛。”
“滾蛋,真陽痿了你就陽痿去吧。”賀青山笑罵著把人往前推:“嘰嘰歪歪的,別擋著我做飯,我兒子都餓了。”
“還缺兒子嗎?”莫恆摸了摸自己的臉:“我尋思我還年輕,當個兒子好像也來得及。”
“不行!”一旁安靜的賀嶼忽然出聲反駁,一雙眸子死死盯著莫恆,像是一隻護食的小狼。
莫恆一看差點笑抽了,他伸手揉著賀嶼的腦袋:“小侄子乖,你叔叔我開玩笑的。”
就算是他想,賀青山他也不要啊。
“真的?”賀嶼不太信,畢竟莫恆吊兒郎當的,他完全無法預測。
“當然真的,你以為我真稀罕當他兒子啊?”莫恆都快氣笑了,也就這小傢伙屁顛屁顛趕著當別人崽了。
聞言賀嶼這才安心的鬆開了賀青山的胳膊,這滑稽的一幕讓賀青山哭笑不得。
“我去做飯了,你先去洗澡,一趟下來折騰的夠嗆。”
賀嶼乖巧點頭,隨後便撐著傘朝樹屋跑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這傢伙不會真是你的崽吧?”莫恆摸著下巴望著賀嶼的背影忽然道。
賀青山蹙起眉頭道:“你說的什麼屁話,這怎麼可能。”
“可你沒發現嗎?”莫恆說:“那小傢伙的眉眼越來越像你了。”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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