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嶼整個人迷迷糊糊沒聽懂,自己怎麼可能會是二爸的親兒子呢?這根本不可能。
“你二爸暫且不論,你……眉眼更像我,臉更像你二爸。”賀青山說,他極其擅長觀察這些微小的變化,賀嶼絕對是在變化,而且這變化有點怪……
賀嶼被盯得有點頭皮發麻,他低頭不好意思道:“我,我一直想更像你們,我看了很多二爸的照片,就很想別人哪怕只需要一眼就知道我是你們的兒子。”
可他也只是想想,賀嶼很清楚自己根本做不到讓自己的臉發生變化,除非……去整容,但爸爸絕對不可能會同意的。
“你長得像不像不都是我們的兒子,別整天胡思亂想。”賀青山笑著又搓了一把,“你一天是我兒子那一輩都得當我兒子,又不是養不起你。”
“等我長大了,賺錢了,以後給您買大別墅,給您買最貴的衣服。”賀嶼無比認真的說著,自己將來一定要賺大錢。
本以為賀青山會高興的誇獎他,誰料腦殼被敲了一下,有點疼,他不解的看著賀青山。
“我可不要你孝敬,我又不老。”賀青山笑著,“你如果非要孝敬的話你去孝敬你二爸,他估計會很開心。”
“為什麼?”賀嶼一邊啃雞腿一邊問。
“我還年輕啊,我才二十六啊,再過一段時間我也才二十七,年輕氣盛的年紀,你也才多大。”
說來謝海徵那個便宜爹也真的有點好笑,再過幾年他跟賀嶼稱兄道弟估計都行,畢竟他們的年紀講實話真差的不多。
這想法只在賀青山腦海裡停留了幾秒,謝海徵知道了百分百要翻臉鬧脾氣,想想也是,男朋友輩分忽然高了自己一截簡直離大譜。
賀嶼看向再次走神的賀青山,他的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揚了一些,這是高興……在高興什麼?
風從河畔刮來,帶著一股子難聞的腥臭味,賀青山皺起眉看向那緩慢流動的水。
對面的救援隊還在想辦法過來,燈光把整條河都照的賊亮,上面有什麼東西都清晰可見,時不時衝向下游的爛木頭,也有一些大魚會時不時游到淺水區,然後一動不動……
那淺水區也就是被淹沒的地面,半米深,越往前水越深,之前還更深一些。
賀青山來到水邊目光直勾勾盯著那條差不多一米長的大魚,它在淺水區擺動著它看似笨重的身體,彷彿已經遊不動了一般。
這條蠢魚不會是想勾引別人去深水區吧?然後被大水給捲走。
賀青山摸著下巴僅花了一秒鐘就決定了,這魚不要白不要啊,雖然蠢了點,但看著實在是肥美。
岸邊,賀青山隨手撿了一塊拳頭大的石頭,隨後簡單活動了一下手臂,他目光緊緊盯著那條魚,一瞬間渾身的肌肉繃緊,裹挾著賀青山幾乎全力的一投暴射而出。
站在一旁的賀嶼正準備說這麼大的魚,這石頭可能砸不暈,應該換個大一點的。
話都沒來得及說,一聲巨響,水花伴隨著碎肉四濺,大魚的腦袋就像是豆腐落在地面上般,一下碎成了渣。
那魚甚至沒來得及有逃,或許它自己也沒想到一顆石頭能一瞬間砸碎它的整顆腦袋吧。
“兒子,你覺得這有幾分?滿分十分。”
“十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