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青不願相信朱愛黨已經結婚的事實。
阮青青自打見到朱愛黨那一刻起,便如同著了魔一般,深深被他吸引。
朱愛黨那挺拔的身姿、堅毅的面容,還有他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沉穩氣質,就像一塊巨大的磁石,牢牢地將阮青青的心給吸了過去。
阮青青覺得朱愛黨比上一世還要帥氣了。
此後,她就像一隻甩不掉的影子,逮著機會就往朱愛黨身邊湊。
此刻的阮青青完全沉浸在對朱愛黨的痴迷中,她覺得這就是上天賜予她的愛情。
在她心裡,遇到朱愛黨是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她認定朱愛黨就是她命中註定的那個人。
她想,只要自己努力去爭取,一定能讓朱愛黨也愛上自己。
平常有事沒事,她總會找各種話題和朱愛黨搭話。
今天佯裝不地裡勞作上的流程,虛心向朱愛黨請教;明天又假稱自己在生活裡遇到難題,求朱愛黨幫忙出出主意。
甚至她會故意製造一些“巧合”,在朱愛黨去打水的時候,她也剛好出現在井邊,眨巴著大眼睛和朱愛黨打招呼;
朱愛黨去田間勞作,她也會掐準時間,裝作偶然路過,和他並肩走上一段路。
而且,她還頻繁以各種藉口讓朱愛黨幫自己幹活,一會兒可憐兮兮地說自己挑不動擔子,一會兒又嬌嗔地講自己不會修理農具。
每次和朱愛黨有接觸,她的心裡都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她覺得這就是愛情的感覺。
她想著,只要多和朱愛黨相處,他就會發現自己的好,慢慢接受自己的感情。
朱愛黨一開始還出於禮貌,客客氣氣地回應她。
可隨著阮青青愈發大膽和頻繁的靠近,朱愛黨心裡的厭煩就像逐漸堆積的雪球,越滾越大。
周圍的人也都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很多人在背後指指點點。有的上了年紀的大媽輕輕搖頭,低聲嘆息:“這姑娘啊,太不懂事咯,人家都有老婆了。”
年輕的姑娘們則帶著幾分不屑,撇著嘴說:“她這也太沒個分寸了,以後誰還敢娶她喲。”
但阮青青就像沒聽見這些閒言碎語一樣,滿心裡只有朱愛黨。
她覺得那些人根本不懂她和朱愛黨之間的感情,愛情是沒有對錯的,她有追求真愛的權利,不能因為朱愛黨已經結婚就放棄。
她堅信自己的愛能打動朱愛黨,讓他為了自己放棄現在的家庭。
終於,在阮青青又一次毫無顧忌地貼上來時,朱愛黨忍無可忍。他板起臉,聲音低沉而嚴肅:“阮知青,請你自重,我是有妻子的人。”
朱愛黨眼神里滿是對妻子的忠誠以及對阮青青行為的不滿。
然而,阮青青根本不當回事,眼睛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大聲說道:“結婚了還可以離婚呢,朱大哥,我喜歡你。我這輩子非你不嫁,你一定會愛上我的。”
邊說邊張開雙臂,就要往朱愛黨懷裡撲。
她覺得朱愛黨說這些話只是在故作矜持,是因為周圍的環境和壓力讓他不能輕易接受自己,只要自己勇敢地表達愛意,他早晚都會被自己征服。
朱愛黨嚇得臉色瞬間變了,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往後跳開,一邊退一邊扯著嗓子喊道:“你不要過來啊,再過來我喊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