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濤這才反應過來,忙不迭地應道:“哦,好的。”
說完取出靈泉水給父母喝下,又匆匆跑開去打水了。
他一路小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大腦一片空白。
朱濤雙手抱住腦袋,用力地揪著自己的頭髮,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我怎麼這麼蠢,這麼糊塗啊!怎麼就沒想到爹孃年紀大了,承受不了增靈草的藥力呢?我這是害了他們啊!”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幾滴悔恨的淚水從眼眶中滑落,滴在地上。
他的臉因為懊惱而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他狠狠地跺了跺腳,彷彿要把自己的懊悔都發洩在這地面上。
內心的自責如同潮水一般向他湧來,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朱濤又陷入了深深的擔憂,“這靈泉水和熱水真的能緩解爹孃的痛苦嗎?會不會還是太晚了?”
他的腦海中不斷閃過父母痛苦的模樣,越發覺得自己罪不可赦。
儘管內心充滿了煎熬,他還是強忍著情緒,快速燒好水,提著兩桶水急匆匆地往回趕,希望能儘快為父母減輕痛苦。
朱顏則守在父母身邊,緊緊握住他們的手,輕聲安慰著,希望能減輕他們的痛苦。
她看著父母痛苦的模樣,心中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更加小心,不能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一邊安慰父母,一邊用自己的靈力,緩緩地輸入到他們體內,試圖幫助他們舒緩痛苦。
她的額頭也漸漸冒出了汗珠,但她顧不上這些,只是專注地守護著父母,等待著朱濤回來。
朱顏輕柔地撫摸著父母的手,嘴裡喃喃自語,“爹孃莫怕,顏兒在呢,定會讓你們好起來。”
她的聲音溫柔而又堅定,給父母帶去一絲慰藉。
終於,朱濤喘著粗氣回來了,朱顏小心地扶著父母去泡熱水。
在他們的悉心照料下,父母的痛苦似乎減輕了一些,朱父的呼吸漸漸平穩,緊皺的眉頭也慢慢舒展開來;朱母的身體不再劇烈顫抖,臉上的痛苦神情也緩和了許多。
朱顏和朱濤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但他們知道,後續還需要好好調養,才能讓父母真正恢復過來。
朱顏坐在床邊,目光溫柔而堅定地看著父母,下定決心,日後定要更加用心保護這個家,不讓類似的危險再次降臨。
此時,朱父朱母慢慢清醒過來。
朱顏神識一看,朱父現在是單火靈根;朱母是單木靈根。
而且兩個人的靈根品質都不低。
朱顏很是開心的拿出來了一塊測靈石給爹孃測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