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我孩子的父親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我們是革委會的,你要是說不清楚,我們就要把你抓起來了。”
王翠花在一旁嚇傻了,為什麼要抓她的女兒?
朱曉紅陷入了極為艱難的處境,實在走投無路,只能說出孩子的父親是王浩。
而此時,王浩已被下放到偏遠的農場。
這一情況使得原本的處罰從二十年陡然變成了五十年。
王浩知道了,只想說一句:聽我說謝謝你!
王浩在農場裡,每日天不亮就被刺耳的哨聲驚醒,匆忙投身到繁重的勞作中。
高強度的工作如同沉重的枷鎖,讓他本就挺拔的身軀慢慢變得有些佝僂。
粗糙的農活無情地磨礪著他的雙手,磨出了一層又一層厚厚的繭子,每一個傷口都在訴說著勞作的艱辛。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還未完全照亮農場的大地,王浩就隨著隊伍來到了田間。
他扛起沉重的鋤頭,一下又一下地翻著土地,土地堅硬而乾裂,每鋤下去都需要花費極大的力氣。
鋒利的鋤頭偶爾會碰到石頭,震得他手臂發麻,但他不敢有絲毫停歇。
汗水從他的額頭不斷滾落,溼透了他的衣衫,可他只能用沾滿泥土的袖子胡亂擦一把,又繼續投入到勞作中。
在短暫的休息時間裡,大家都擠在田間簡陋的棚子裡,吃著粗糲的食物。
食物難以下嚥,但為了補充體力繼續勞作,王浩只能硬著頭皮吃下去。
夜晚,他只能和一群同樣被下放的人擠在狹小潮溼的宿舍裡,蚊蟲在耳邊嗡嗡作響,肆意叮咬,讓他難以入眠。
在這艱苦的環境中,他沒有一刻不想念朱曉紅,想這個讓他來到農場的女人,他就恨的不行。
這邊王翠花覺得事情棘手,苦口婆心地勸朱曉紅把孩子打掉。
“曉紅啊,你想想,這孩子生下來可怎麼辦啊?王浩被下放了,你們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把孩子打掉,重新開始吧。”
王翠花拉著朱曉紅的手,滿臉擔憂地說道。
朱顏一直觀察著這邊的情況。
發財:“朱曉紅會把孩子打掉嗎?”
朱顏:“不,她不會。”
果然,戀愛腦上身的朱曉紅心意已決,根本聽不進去王翠花的勸告。
她眼神堅定,語氣堅決地說:“不,我要留下這個孩子,這是我和王浩愛情的結晶。不管以後有多難,我都要和他在一起。”
她在心裡默默盤算著逃跑的計劃,等待著合適的時機。
那個夜晚終於來臨,烏雲遮住了月亮,整個世界彷彿被一塊巨大的黑布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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