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雙寫了偌大“八卦”二字的漂亮眼睛,江厭離的臉染上緋紅,忍不住移開視線,向後倒了倒。
“什,什麼感覺?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哎呀,害羞什麼,這裡又沒有外人。”藍菏眨眨眼,起身轉了半圈,又湊了上去,蹲到江厭離腿邊,雙手捧臉,壞笑著揶揄,“你喜歡金子軒嗎?我是說男女之情的那種喜歡。”
江厭離被她看得臉紅,站起身繞著桌子走到對面,回頭嗔道:“阿菏姐姐好生狡猾,我都告訴你忘機和無羨的事了,你來打趣問我卻連交換的東西都沒有。”
“那成。”藍菏也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皺,雙手一攤,“來來來,你說你想要什麼?”
“我不要你的物件。”江厭離搖搖頭,一雙溫柔含笑的杏眸裡帶著兩分探究好奇,“想知道我與金少宗主之間的事,阿菏姐姐該以同樣的秘密交換才算公平。”
“阿菏姐姐如今可有喜歡的公……心上人了?”
藍菏沒想到江厭離會問她這個,愣了一秒,一臉莫名道:“當然沒有啊。”
她好整以暇看向對方:“我父親是青蘅君,兩個親弟弟和兩個師弟都是世家公子榜榜上有名的人物,各個姿容不俗,清雅端方,晚吟和聶大哥懷桑也是各有千秋……這些年光看著他們都把眼光都拉高了,你覺得,有他們在,這天下男兒單說一張臉,有哪個能入我的眼?”
“至於女兒家,論性情努力,誰能及你,論容貌,又有哪個能和我平分秋色?”
說著,她擺擺手,一臉無所謂道:“連我身邊的親朋好友都比不過,若是我還能愛上ta,那除非是救命之恩腦子昏了頭,要麼就是被下蠱了,最後多半是被阿羨阿瑤他們套麻袋收拾的命。”
江厭離被她的話逗笑,不由得想起剛來雲深不知處求學,蘭陵金氏的金公子在綵衣鎮的客棧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頓的事。
雖說此事因太過丟人被金子軒死死按住,並沒有外傳,但云夢江氏的隊伍就住在隔壁客棧,動靜太大,叫她疑心病發作,也查到了這回事。
不過至今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幹出了這缺德事。
“好啦,我說完了,該你了。”藍菏幾步追上去,眨巴著一雙漂亮的眼睛,捉住她的雙手不讓她跑,眼底興奮又期待,“我保證不說出去!”
好奇!
江厭離不太明白對方興奮的點在哪裡,有了前面藍菏坦然坦白的鋪墊,她那莫名升起的羞恥也散去了大半,認真想了想,搖頭道:“金公子是個好人,但我對他並無男女之情。”
哇喔!金子軒被髮好人卡耶!
藍菏驚訝:“真的?”
“真的。”江厭離彎唇淺笑,溫婉的眉眼裡滿是毫無掩飾的平和,字字真心,“金公子赤子心性,心性澄澈,不染半分世故,人品上佳,是個好人,只是我見他猶如見阿澄,並無男女之情。”
藍菏懂了:意思是金子軒太傻白甜,和江澄一個等級的幼稚好糊弄,她就沒把人家當男人看。
噗!
藍菏實在沒忍住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不能怪她幸災樂禍,誰讓金子軒在原著不當人,把事做太絕,現在厭離立起來了。
瞧瞧!遭報應了吧!
“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哈哈哈哈哈哈……”
見藍菏樂得前仰後合,完全沒了清冷仙子的樣子,江厭離不太明白她的笑點在哪,只當是對方不喜金家人的程度又上了一個臺階,暗自決定,將解除婚約的程序再加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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