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藍菏眼裡,藍渙永遠都是那個傻乎乎跟在她身後,和她一起闖禍抄家規罰禁閉還依然不懂得離她遠點的傻白甜弟弟。
明明知道書裡的藍曦臣能穩穩當當坐上宗主之位,一手牽引射日之徵甚至還能在這之後不僅戰功排前列,而且還保下大量藍家有生力量,絕對不是個純種傻白甜。
但她還是會忍不住想要將這個與她一起長大的弟弟拉一把,將這世間所有她懂得的規則惡臭掰開了揉碎了一點一點告訴他,生怕往後自己不在他身邊,他獨當一面時會因經驗不足而吃虧。
“阿渙呀……”藍菏輕輕嘆氣,忍不住伸手去揉藍渙軟嫩的臉蛋。
看來她的教育之路還遠著呢,尤其後面還有一個藍湛和魏嬰,對於騙崽這一點,孟瑤她倒是不太擔心,只是不知道少了種種紅塵間的歷練,會不會也需要從頭教起。
不過應該比忘羨這兩個犟種好教吧?
藍渙:“?”
阿姐剛剛為什麼突然叫他又突然走神了?
乖乖給姐姐揉了幾下,藍渙後撤身體,詢問:“阿姐在想什麼?”
藍菏被這聲疑問喚回神,她縮回手,喝了口兌水版糖水,若有所思道:“你說,除了你和阿湛,咱們叔父的親傳弟子是不是應該提上日程了?”
畢竟藍渙和藍湛本質上其實是他的親侄子,比起弟子,會更注重親長的身份。
藍渙微愣:“阿姐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這聊天跨越度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藍菏雙手疊放在桌面上,對上藍渙那雙與自己相似的眼睛,認真道:“可是我總有一種直覺,我們叔父還會有兩個親傳弟子,並且,這兩個都會是我從外面帶回來的。”
藍渙:“……啊?”阿姐你認真的嗎?
藍菏看著那雙充滿懵逼和懷疑的眼睛,莫名有些心虛。
畢竟這所謂的直覺實屬她胡扯,姑蘇藍氏兩個主事人的親傳弟子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當上的,畢竟他們的存在就代表著一旦藍渙和藍湛出事,無論他們是否是藍家血脈,都是內定的下一代宗主和掌罰。
所以,歷來藍氏的兩位主事人只有極微小的機率會選擇外姓人做親傳弟子,或許也正是因為機率低,眼神毒,人數少,時間也證明了他們的選擇沒有出過錯。
藍菏自己手握劇本,當然知道收了魏嬰和孟瑤,再好好教育立下行事限制鎖鏈,對於姑蘇藍氏來說是絕對的血賺不虧。
但是其他人可不知道啊!
而且,雖然做藍啟仁的弟子沒有比做藍祈璟的弟子帶給人的震撼大,至少如果藍祈璟也收了弟子,他們就不算第一順位繼承人……但是憑藉直覺說話,還是一個五歲幼崽的直覺,還是很離譜啊!
好歹也是一母同胞,又從小一起長大,藍菏心虛時做的小動作又怎麼會逃脫藍渙的眼睛。
但是藍渙知道他的阿姐不是這種空穴來風之人,除非她知道那兩個所謂的“師弟”天資卓絕,心性更是絕佳,收回藍家絕對血賺,並且以對方的天資和成就非得是宗主長老級的師父才配得上。
藍渙陷入沉思。
所以阿姐的秘密莫非也包含了預知未來一類?
可古籍上有言,預知未來之人每使用一次能力都會燃燒壽命,並使人虛弱不堪,而他家阿姐這活蹦亂跳搞小動作的樣子怎麼看都和“虛弱”兩個字沾不上邊。
“阿渙?你怎麼啦?”藍菏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藍渙。
怎麼回事?為什麼藍渙渙“啊?”了一聲就沒下文了?整個人就好像傻了一樣,有這麼震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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