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鍋就去找誰,金光善主導造的孽不應該由金光瑤負全責,並且無論如何他們三人都已結拜成異姓兄弟,孟詩算他半個義母,辱母之事不算小事,將義弟從金鱗臺當眾踹下去,將義弟的尊嚴狠狠踐踏在腳底,甚至事後清醒過來更是不曾道歉。
別說金光瑤了,若是她遇上這種事也要拼了這條命和對方動手的,少說也要以牙還牙把對方踹下金麟臺。
更別說那見了鬼一樣的結義誓言,“如有異心,千夫所指、五馬分屍”和自結義以來基本沒有好臉色的呼來喝去,在看到他受欺負了也沒出頭的意思。
還有出了什麼破事都先跑金鱗臺喊一聲“孟瑤!”然後根本不聽任何解釋,反正都是狡辯!
他當誰都是聶懷桑那地位呢,就算是聶懷桑都沒有干涉過宗主的決定吧?
反正若是她家的弟弟以後敢這麼對她……
呵呵,光是想想,拳頭都硬了呢。
藍菏揉了揉眉心,壓下了眉眼間不自覺溢位的惱怒。
嘖。
……想法扯遠了。
所以聶懷桑在原著後期的十年磨一劍裡,其實應該也有不少時間是用來與聶家人奪權。這也是為什麼後來那麼多年裡,清河聶氏在他手上丟了那麼多獵場地盤,等金光瑤一死,明面上幾乎一直靠金仙督和藍宗主幫忙撐起來的清河聶氏內部根本就沒有發生動盪。
將事件與猜測從頭到尾理清了一遍,藍菏腦海裡的思路驟然清晰。
所以,若想聶明玦大哥永遠是那個印象裡可靠的帥氣少年,首先就需要盯住聶宗主的小命。
那麼,問題來了,聶宗主是啥時候死的來著?
原著只說是聶明玦十幾歲的時候,具體是十幾歲啊?!
藍菏有些頭疼,她直覺聶夫人可不像藏色散人和江厭離那樣好糊弄,輕易就能和她做筆友,讓她得到她們的情報。
不過聶明玦今年十歲,就算再天賦異稟,刀法想要練到足以鎮壓整個清河的地步,最起碼也應當是十五歲,還有時間,還來得及。
所以現在她能做的其實應該是影響聶明玦的思想觀念,畢竟他已經長大,三觀正在發育期,如果再不加以矯正,他遲早過剛易折。
就算他未來某天得罪的不是孟瑤,等踩到了別人的逆鱗,他也遲早要為這件事付出代價。
藍菏自書櫃暗格裡拿出一張絹布,其上寫了幾個名字,她重新磨墨,筆尖在白色絹布上懸停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落筆,寫下“聶明玦”和“聶懷桑”這兩個名字的拼音。
除了這兩個名字的拼音,絹布上還有其他人的名字拼音,這是藍菏準備在下次去雲夢順孩子時帶上的人員名單。
而下一次去雲夢江氏的時間,不出意外應該就是三年後輪到雲夢江氏的清談會,屆時與她同輩的人應該已經長成了一批,所以,他們會在那裡進行第一次各家嫡系與繼承人之間的政治磨合。
不過大人們並不會參與小孩之間的磨合,更何況都是一群孩子,哪怕鬧了不愉快也能用“年少無知”“孩子還小”的話打哈哈糊弄過去。
而這,也是她有信心拐帶聶明玦乃至一眾世家子弟給她真正目的打掩護的條件之一。
藍菏將絹布小心地重新收進暗格。
雖然上面的拼音沒人認識,但以防萬一,等到將魏嬰和孟瑤成功拐進藍氏繫結後,她就將這張布燒了,毀屍滅跡。
——
補:時間線修了一下,原著亂魄抄的出現是在聶大那一腳之前,忘羨分離是十三年沒錯,曦瑤也確實是相處了十六年,別搞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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