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明玦也拍拍身側的霸下,認真保證道:“嗯!青蘅君放心!我一定保護好藍大小姐!要是哪個不懷好意的敢接近她,那就得先問過我的刀!”
聶氏刀法以霸道蠻橫聞名,聶明玦又是年少結丹的天才,藍祈璟不太相信藍菏的自信,但看到聶明玦的刀,心還是落下了幾分。
“也罷,去玩吧。若遇上什麼事莫要衝動,先找大人。”
藍祈璟看著那抹額尖尖彷彿都在歡欣愉悅的背影,失笑搖頭,隨即看向一直在笑的聶迅峰,也忍不住笑道:“阿菏性子天真活潑,讓聶兄見笑了。”
“哪裡哪裡!我倒覺得你家這閨女有意思的緊!活潑一點也挺好!”聶迅峰擺擺手,於是兩人便就孩子的話題繼續愉快地聊了下去。
另一邊,炎陽殿內,身著炎陽烈焰太陽紋宗主袍的溫若寒坐在寶座上,閉著眼,似是在小憩,修長的手指支撐太陽穴,眉心墜著的菱形紅水晶額飾隨著他的動作輕輕偏移,襯得那張容顏更如天神一般俊美。
忽然,一道身影鬼魅般出現在大殿內,單膝跪地,並將一本厚厚的冊子奉上:“宗主,這是您閉關期間外界傳言的一些東西。”
溫若寒半睜開眼,顯露出那雙漆黑不見底色的鳳眸。
他瞥了一眼那厚厚的一疊紙,倨傲道:“溫儀,多年不見,你倒是越過越回去了,不知道本座想看的是什麼了?本座何時在乎過他們的聲音?本座也不需要這些螻蟻的議論。”
一直侍奉在溫若寒身邊的溫良並不清楚外界流傳開的流言,但卻大概猜到了溫儀突然送這些東西過來的用意。
無非是遠在姑蘇的那位出了什麼事。
見溫若寒沒有翻閱的興致,溫良擔心他回頭從別處得知這些事時又會遷怒溫儀,便補充道:“溫儀,你也跟隨宗主多年,外界到底主要在傳什麼,也值得你辛辛苦苦蒐集這麼多資料拿給宗主?”
他特意在“追隨宗主多年”和“辛辛苦苦”這兩段下了重音。
老同僚有沒有感動不知道,反正他挺感動的,畢竟這話還引來頂頭上司似笑非笑的一瞥。
溫儀作為潛伏暗中的影子,沉默寡言慣了,聞言,他也只是頓了頓,言簡意賅總結全文道:“外傳,金宗主覬覦藍二公子多年。”
話音剛落,明明還是五月多的天,整個炎陽殿卻瞬間降溫至冰點。
溫良微微張開嘴,瞳孔微微擴散,整個良都陷入一種目瞪口呆的狀態。
這些年,他自認見過不少大風大浪,當年頂頭上司斷了袖並且還戀愛失敗都沒讓他皺一下眉頭。
可這個……
金光善什麼時候這麼有勇氣了?而且他們金鱗臺的人不是都素來風流沾花惹草嗎?居然還敢昭告天下,要沾染連溫若寒這麼多年都不捨得碰一下的姑蘇山上雪?
溫儀彷彿感受不到炎陽殿內凍死人的溫度和殺意,淡定地跪在地上,將冊子又往前遞了遞,道:“這些都是佐證。”
偌大的炎陽殿此刻落針可聞,溫良連呼吸都不由得放輕。
幾秒後,溫若寒低沉中摻雜了幾分咬牙切齒和殺意的聲音在大殿內一字一句響起。
“拿!過!來!”
溫良上前接過那本厚厚的冊子,放在溫若寒桌案上,看著對方皺著眉翻頁,那背後渾身煞氣彷彿凝聚成實質的模樣,不由得暗自搖頭。
他就知道。
即便當初說好了從此以後都是陌路,各自婚嫁兩相歡喜再不相干。
可即便閉關清心多年,在看到疑似那人婚娶生子的證據時還是會亂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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