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
溫若寒單手握住刀柄,立刻站起身小試一番。
“好!好刀!”
他那雙漆黑的鳳眸中閃過一絲欣賞與痴迷,不遺餘力地讚賞這柄神兵。
溫良跟隨溫若寒多年,自然也是識貨之人,當即跪下恭喜溫若寒得遇寶刀,大讚此刀絕世無雙,順便補充兩句“這樣的寶刀就該配宗主這樣英明神武之人”之類的話捧一捧自家宗主。
溫若寒很高興,只覺得最近都是好事情。
神功有進宜,剛出關沒兩天藍楠就私底下給他寫了信,讓藍楠又欠他一回人情,如今又得了一柄蓋世神兵!
想想溫晁溫旭這兩個混小子在他閉關期間出門在外給溫家丟的臉面,莫非這就是否極泰來?
溫家人性情疏狂,碰到什麼事都不會遮遮掩掩。
溫若寒上午得了寶刀,下午便把一眾客卿長老分批次叫了過來,好好炫耀了一把他新得的刀。
他素來喜怒無常,說翻臉就翻臉,長老客卿們自然順著他的意思奉承,這也讓他更加高興,甚至忍不住大半夜爬起來寫封信傳到雲深不知處,告訴藍啟仁,自己得了一把超級無敵絕世無雙的好刀。
第二天 雲深不知處 格室
收到那封特別的信件後,本以為溫若寒終於要向他提出索要的報酬,結果卻看到了某人彷彿中二期沒過的幼稚行徑的藍啟仁:“......”
他迅速回了一封信,言辭冷靜到近乎冷漠。
其上只有短短一個字,甚至連開頭的打招呼都省略了。
——“哦。”
不過,將信件送出去後,藍啟仁就後悔了。
他剛剛那封信,是不是太不客氣太親近了點?
溫若寒若是看到了,會怎麼想?
他對此很是焦慮,然而木已成舟,現在就是想改也改不了,若是再寫一封去,難免有欲蓋彌彰的感覺。
正當藍啟仁陷入糾結時,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他立刻收斂心神,將陣法痕跡抹除,如往常般淡聲道:“進。”
木門開啟,藍菏便淺笑著對藍啟仁行了一禮:“阿菏見過叔父。”
“是阿菏啊。”藍啟仁神色緩和了幾分,“怎麼忽然來格室了?”
藍菏幼年時倒是沒少或自願或不自願地來到格室找他。
但自六歲課業增加後倒是來的少了,平常這個時候阿菏不是應該在鳳凰軒或者試驗場嗎?
藍菏走進屋內,殷勤地為藍啟仁斟了一杯茶,道:“我與溫姑娘約定,若有機會一定再去岐山溫氏尋她,雖說不知機會是什麼時候,但還望叔父准許。”
這份約定當然是藍菏暗自引出來的,為的就是再去一次不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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