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自是和盤托出,並皺眉困惑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宗主要讓我來,我父親問了溫良長老,他說是宗主讓我來找你玩。”
聽聽,多荒謬。
他們宗主居然會關心旁支小姑娘和其他家族小姐之間的友誼,還友善地推著旁支的孩子出去和大家族嫡系結交。
溫情對此是半個字都不信。
而藍菏卻不這麼想。
她現在滿腦子都在盤旋一句話:
溫總,好人吶!
誠然,溫若寒不是啥正派人物,但人家壞的明明白白,也護短得光明正大,根本不屑於說謊。
所以,無論如何,溫若寒願意將溫嶺溫情送過來救急,無論最後救沒救成,藍菏都承了這份情,她一定會報答對方。
至於岐黃溫氏一脈,若是這次能成功跨過這個劇情點,她就更有理有據護住這一脈的人,還能順便賺個好名聲。
就在藍菏將溫若寒的恩情記在大腦備忘錄裡時,溫嶺收回診脈的手,表情有些奇怪地喃喃道:“這不可能啊……”
藍枺雙眸一亮,有戲!
“溫長老知道這種蛇毒?”
溫嶺看了眼古靜珝身上的針,確定這種針法有效,沒什麼問題,這才認真點頭道:“知道一點,這種蛇極為罕見,因中其毒者如面帶胭脂,故而也叫胭脂蛇,我也只是少年時同父親意外碰見過一次。”
“不過胭脂蛇生性喜熱,只有在岐山向北的火山群才有可能找到其蹤跡,藍夫人身在姑蘇,怎麼會被它......”咬了?
話未說完,窗外忽然傳來震天雷聲。
“轟——”
猝不及防的巨響嚇了眾人一跳。
藍菏看向天空,剛剛揚起的一點笑也沒了,看向窗外的神情有些難看。
我,日,你,大,爺,的,劇,情,殺!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這劇情有多扯啊,岐山的蛇變成妖怪,還特意跑到姑蘇這不冷不熱的地方發瘋咬人。
被人家岐山的醫師點出來,惱羞成怒了?
藍菏在心裡不停問候劇情線和傻逼天道。
在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一條泛著金色光暈的絲線自她心口伸出,與她身上纏繞住藍渙孟瑤他們的絲線一樣,不斷延伸,與魏嬰三人和溫情身上的線一起纏繞住不遠處身上泛著死氣的古靜珝,與死氣抗衡。
藍菏的思路是正確的,但這些還不夠,這樣只能吊著古靜珝一條命,為了符合世界的邏輯,他們最需要的還是那條蛇妖。
溫嶺渾然不覺哪裡有問題,他納悶地看了天空一眼,道:“你們姑蘇的下雨天還真是和傳言一點都不一樣。”
不都說什麼煙雨江南,柔美姑蘇麼?
在場的所有姑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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