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給湯圓調餡的主廚,藍菏對此雖然有些挫敗,但轉念一想,她又有些高興於自己這些年的拯救工作算是沒白做。
畢竟比起上輩子臉上好像永遠戴著一張溫柔面具,除了走觀音廟劇情和思及父母時會有明顯情緒變化的藍宗主。
還是她家這個臉皮薄,會經常害羞,偶爾會裝小大人說老成話,還會陪她搞惡作劇,幫她罰抄家規,在弟弟眼皮底下暗度陳倉的藍曦曦同學比較可愛鮮活。
藍菏不喜歡為難自己,也不喜歡為難自己的弟弟,於是,在無數個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慢慢地想通了這件事。
沒關係,她家渙崽已經很優秀了,反正她忙活了這些年,撈了這麼多人的小命也不是為了讓自家弟弟過得不開心的。
就算天塌了也自有高個子的人頂著,她和弟弟還是順心而為比較好,也有助於修行。
……
時間回到現在。
藍菏盯著藍曦臣兩隻燒紅的耳朵,抱著劍,一雙琉璃眸中的揶揄一點點增加,幾乎明顯到要溢位來,嘴角含著的笑意也漸漸加深。
哎喲,她家曦曦這是害羞了。
藍曦臣被姐姐當眾揭了短,本就忍不住害羞,結果他閃避自家姐姐的目光時還意外瞧見了對面的自家弟子們齊刷刷豎起來的耳朵。
雖然藍曦臣知道以他家阿姐那說話時那刻意壓低的聲音,幾乎不可能被他們聽到這些事。
但萬一呢!
“阿姐!”思及此,藍曦臣不由得羞窘地喊了一聲,纖長的眼睫似落花蝶翼,輕輕顫動。
藍菏:?
為什麼是沉默一下之後再喊?喊啥呢?總不能是反射弧臨時宕機了吧?
無人解答藍菏的疑惑,藍曦臣眼神亂飄:“阿姐,我們還是回客棧說吧。”
雖然他說的是正經事,沒什麼不能見人的,但奈何他家阿姐不走尋常路,還是回去再談更合適。
“唔……也成。”藍菏看了看天色,還沒到飯點,但也可以往回走回去點菜了。
藍菏和藍曦臣要回客棧,但他們也並不拘著其他弟子們,除了蘇涉十分堅定地要跟著回去,其他弟子們在得到藍菏和藍曦臣點頭後便高興地結伴逛街去了。
畢竟他們在雲深不知處的時候可沒有通行玉令,一年到頭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有機會出門,如今難得有機會跟著脾性溫和的大小姐與少宗主出來玩……歷練,當然不想一天到晚繼續在客棧憋著。
藍氏一行人如今住下的客棧是這座城裡最大的客棧之一,一共有三層。
一層是做飯食生意的,很是火爆,來往客人絡繹不絕,因此即便住在三樓亦不算清靜,按理說不該被藍曦臣選中作為落腳點。
但這家客棧的老闆有一手讓藍菏念念不忘的好廚藝,不僅對各大菜系皆有涉獵,並且年輕時走訪四海,看過不少有意思的事,講起故事來那叫一個妙語連珠,甚至還能押上韻,很是有趣。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家去年藍菏和藍曦臣意外吃過一回,是成功上藍氏姐弟推薦榜前五的優良客棧。
回客棧後,藍菏打發了蘇涉去幫忙點菜。
“你雖自幼長在姑蘇,但是我見你似乎不太吃得慣姑蘇口味,正好這家店的掌櫃懂得菜系多,我們現今也算是這位掌櫃的大主顧,你喜歡吃什麼樣的口味儘管和他說就是,只要別浪費。”
聞言,蘇涉一怔,內心大為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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