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下一秒他就被藍忘機冷冷瞪視。
畢竟,當初藍菏可不止取笑孟瑤,還取笑小魏嬰的熱情程度比起江澄的妃妃茉莉小愛可是半點不差。
若是藍曦臣成功將小狐狸精調教成君子,那在藍忘機眼皮底下十年如一日活潑瀟灑的魏無羨豈不是另類證明藍忘機的教育功底比不上藍曦臣?
對於將叔父作為畢生目標的藍忘機而言,這是對他踏上教育生涯夢想的一大重大打擊。
於是自那日之後,魏無羨“艱難度過”了好一段藍忘機鐵面無私的日子,好不容易才將自家師兄哄好,還被藍菏拉著藍曦臣孟瑤看了好長一段時間的笑話。
時光回到現在,魏無羨耍寶一般的話讓在場氛圍頓時輕鬆了些許,離別的愁緒也減弱了幾分,孟瑤抬起臉,眼眶一圈都紅了,看上去可憐又可愛。
只是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可愛:“三師兄,我沒有,就算有,學你?那還是算了吧。”說著,他還搖了搖頭。
魏無羨瞬間不服氣了:“為什麼?你這是歧視!羨羨只是活潑了一點!羨羨多討人喜歡!”
說著,他還扭頭看向藍忘機和不遠處的藍祈璟等人,兩手在下巴處開花,眨眨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試圖尋找盟友:“二師兄!師伯母!你們說是不是?”
藍忘機無奈搖頭。
古靜珝則忍不住笑出聲:“是是是!無羨可愛著呢。”
藍啟仁見狀微微眯起眼,抬手一巴掌拍在魏無羨的後腦勺。
“站直。”
力道不大,卻瞬間讓險些當場開染坊,全身長蝨子般扭來扭去的魏嬰眼神瞬間清澈,站姿也變得無比板正。
一旁的孟瑤也立刻放下藍啟仁的衣袖,抬頭挺胸,看上去像一棵小白楊,臉上表情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藍菏看著這幾乎隔兩天就要上演,不然就是魏無羨同學“上房揭瓦”的雲深日常,仍舊忍不住笑出聲來。
“羨羨,你可別說咱們阿瑤不跟你學啦,就你這行事作風,若是阿瑤跟你學了,叔父定是要罰你帶壞師弟了。”
“哪有!師父最喜歡我這般性子了!”魏無羨板正不了兩秒,聞言立刻看向藍啟仁,一雙桃花眼充滿了自信,“師父你說對不對?”
藍啟仁:“……”
藍啟仁假裝沒聽見,轉頭對藍菏和藍曦臣道:“曦臣,月珧,你們該出發了。”
“師父!”
“一路順風,出門在外遇到事情記得發訊號煙花。”
“師父你說句話呀!你別逃避!合格的師父不能逃避徒弟的問題!”
“……你們東西帶夠了沒?別漏了,訊號煙花別進水,出門不要勉強自己……”
師徒倆牛頭不對馬嘴,藍啟仁的表情十分淡定,周身彷彿有一層專門針對魏無羨的隔音屏障,饒是魏無羨轉著圈的騷擾也無用。
藍菏看著這一幕,莫名想到從前在社交網站上看到的一句話。
——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而現在她的叔父就在裝耳聾。
!樣一模一應反的聾耳裝晏藍父師和,父師擾事的訊靈拿初當和直簡作避逃這父叔,說不說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