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菏站起身,衣袖輕柔拂過書案,她看著魏無羨的眸子,語氣認真,帶著幾分叮囑:“凝光草和拘魂花你在墨竹軒找找,要是找不到就去藥閣,要是藥閣也沒有,你就去後山找厭離,雲夢的藥材找她準沒錯的。另外,你做法器時也莫要急於求成,這件事不著急的,一定要注意安全,切莫傷及自身。”
“放心吧師姐!”魏無羨拍著胸脯保證,笑嘻嘻道:“我辦事師姐還不放心?再說了,真遇到搞不定的,我肯定第一時間找師姐求助!我最怕疼了!”
藍菏被他這副活寶模樣逗得無奈搖頭,雙手抱臂,指尖在大臂上輕點:“你知道怕疼就好。”
“那我先回鳳凰軒了,你自己在這裡慢慢琢磨,有需要隨時聯絡我。”
“好嘞!師姐慢走!”魏無羨揚著小冊子揮手,目送藍菏的身影穿過翠竹,消失在禁制邊緣才收斂了幾分燦爛笑意。
他捧著冊子,隨意尋了個石臺前坐下,一頁頁仔細翻看。
另一邊,藍菏回到鳳凰軒後,並未走向臥房,而是走了另一個方向,沿著長長的迴廊和院中七彎八繞的小路走,一路來到了整個鳳凰軒最偏遠的一間屋子前。
裡面沒有雕樑畫棟,甚至比起藍家本就素淨的居所還要樸素許多。只擺著一張高大的木架、一張石桌、兩把木椅,架子上整齊排列著十幾個琉璃瓶,瓶中裝著不同顏色的靈液,旁邊還放著一本寫了諸多資料的手稿。
她走到桌前坐下,拿起手稿,指尖劃過上面的字跡,眼神瞬間變得專注而銳利。
藍菏指尖落在木架最底層的一個琉璃瓶上,瓶身貼著一張泛黃的紙條,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著“土——玄甲熊”。
她將瓶子取下,輕輕晃動,裡面的土黃色的靈液便緩緩流動起來。
“玄甲熊的土系靈力最為精純,卻也最為霸道,之前嘗試分割時,因過分霸道,總會將其他靈力吞噬或擊敗使其潰散……”
她低聲喃喃,將土黃色靈液小心地倒了幾滴進一支試管中,趁著靈力還未揮發,眼疾手快地塞了一個軟木製成的塞子,防止這濃縮的靈力逸散。
隨即,她又從木架上取下一個裝著淡青色靈液的瓶子,標籤上寫著“木——碧玄草”。
藍菏晃了晃手上的試管,喃喃:“植物類的靈力柔和,碧玄草也不在玄甲熊的食譜上,或許可以用它來和玄甲熊的靈力試一試,說不定會達成特殊的共生關係……?”
思及此,她拿起碧玄草靈液的瓶子,重新拔出軟木塞,隨即立刻傾斜瓶口,小心地讓一滴淡青色的靈液緩緩墜入試管,又立刻將兩瓶靈液都塞上,觀察反應。
若是可以,其實她很想用自身靈力作為“屏障”,將土黃色的熊靈力與即將加入的青色靈力分隔開,讓兩者在接觸的過程中能有一個緩衝。
但很可惜,這樣的操作行不通,操作過程中,試管內很可能會混雜進她的靈力,屆時想要讓二者融合再分開的時候難度只會加倍的難。
只見那滴碧玄草的靈液剛一接觸到土黃色靈液,試管內便瞬間泛起細微的漣漪,那土黃色靈液果然躁動起來,隱隱有向外擴張、吞噬青液的趨勢。
藍菏屏住呼吸,目光緊盯著試管內的變化,指尖捏著瓶口懸在半空。
她很清楚,此時此刻,任何外力介入都可能打破兩種靈力的微妙平衡,說不定這次真的能成功呢?
不能急,再等等。
她試圖從兩種靈力的碰撞躁動中找到一絲規律。
只見那土黃色的靈液如同沸騰的岩漿,不斷翻滾擴張著向淡青色靈液逼近,而淡青色靈液則像一汪清泉,看似柔弱,卻在被吞噬的邊緣頑強地維持著自身的形態,散發出淡淡的生機。
而就在土黃色靈液漲大,即將徹底吞噬淡青色靈液的瞬間,藍菏緊張地瞪大眼,一眨不眨地看著試管內的反應。
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
如果碧玄草的靈力就如之前數次實驗那般被吞噬,那她只能重新換一種方式,將一切重新開始。
但如果它並未被吞噬,而是二者融合,那……
。生突變異,時這在就,而然
。部底管試在躺地靜靜新重,樣一過生發沒都麼什像就,靈青了離遠慢慢下視注的呆口瞪目菏藍在至甚,了趣興不全完事件這草玄碧噬吞對就然忽,孩小的食的厭討到吃飯吃然突是像就,兆徵無毫,來下了停然忽作噬吞的靈黃土那見只
”?……“:搐角菏藍
?況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