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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的吻技其實不咋地,金光瑤的記憶裡關於秦愫的部分被全面刪除,他就是一個純理論大師,文中寫得技術很好,完全是因為曦這個純小白對心上人的濾鏡+理論大師知道該怎麼親親才會得到最好體驗罷了。
——
這一吻綿長而溫柔,孟瑤的唇齒輕覆其上,藏著按捺不住的繾綣,動作溫柔又強勢,不給藍曦臣半分逃離的機會。
藍曦臣下意識闔上眼,長睫輕顫如蝶翼,唇瓣被孟瑤細細舔咬、輾轉親吻,溫熱的氣息交織纏繞。
他未曾推拒,只僵著身子被動承受,耳根也紅得滴血。
很快,他原本僵硬無措的身體,便被那靈巧溫柔的唇舌、以及那隻在他後頸輕輕摩挲安撫的手臂一點點化開。
情愫如春水漫過心堤,順著呼吸與觸碰悄然蔓延。
他們的初吻本就是來源於藍曦臣無意識的撩撥,一時情動才莽撞落下。
待理智迴歸大腦,孟瑤緩緩睜開雙眸,心底先自泛起幾分忐忑。
他張了張口,本要將早已在心底演練過千百遍的甜言蜜語說出口,好將人哄妥帖。
誰料剛一睜眼,就撞進這樣一幅畫面——只見他的心上人被他親得眼尾泛紅,仰著一張漂亮的臉,雙眸含水含情,懵懂恍惚地看著他,唇瓣表面被咬出了一個淺淺的牙印,此刻微微張開,正輕輕喘息。
孟瑤堪堪歸位的理智,險些又被這番絕色崩斷。
他怔了兩秒,才緩緩鬆開手,從藍曦臣身上退開。
不知何時,兩人早已換了姿勢,從最初孟瑤拽著藍曦臣低頭相吻,變成了藍曦臣安坐椅上,孟瑤俯身壓在他身前深吻。
他望進藍曦臣的眼底,卻見裡面沒有半分厭棄,只有宛若被情郎輕慢了的純情模樣,孟瑤稍稍懸著的心瞬間落定,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
他轉身斟了兩杯熱茶,將其中一杯輕輕塞進藍曦臣手中,挨著他坐下,好整以暇地望著他。
“師——兄——”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眸光流轉,來回在藍曦臣手上的茶杯和臉上徘徊,故意道:“既是來找我,怎麼不說話?”
藍曦臣緩緩眨了眨眼,目光下意識落在孟瑤殷紅微腫的唇上,似是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方才發生的一切。
握著茶杯的手猛地收緊,他慌亂地抿緊唇,慌忙別過頭,只將那紅到滴血的耳尖,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孟瑤的視線裡。
“阿……阿瑤,我……”他支支吾吾半晌,終究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長睫不住輕顫,整個人都似要羞得燒起來。
此刻的他,又羞又愧。
羞愧自己竟對小師弟動了這般逾矩的心思,更愧於辜負族中師長的教誨,面對心頭誘惑沒能剋制,反倒沉溺在這溫柔繾綣裡無法自拔。
可壓過所有情緒的,是心頭那層一直矇蔽他認知的窗戶紙被徹底捅破後,豁然開朗的滿心歡喜。
原來他對阿瑤,並不只是師兄弟的情誼,而是像父親對母親、忘機對無羨那樣,是想要和阿瑤共度一生的愛情。
他找到了他的命定之人。
阿瑤的命定之人,也剛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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