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塵其實壓根沒有離開燕州城。】
他有即時地圖。
李思琪派出去的所有人手,在地圖上全都是亮閃閃的紅點。
官道上的、驛站裡的、城門口蹲守的,一個不落,全在洛塵眼皮底下。
她往東搜,洛塵就往西挪。
她封南門,洛塵就鑽北巷。
燕州城說大不大,但巷弄縱橫交錯,只要巧妙走位,李思琪就找不到。
兩天下來,李思琪的人把燕州翻了個底朝天,連城外三十里的村鎮都沒放過。
但什麼都沒找到。】
他不是故意要為難李思琪。
但有些道理說一百遍不如讓她親眼看一遍。
於是洛塵給李思琪留了一封信。
便首接逃出了燕州。
【“齊王殿下臺鑑:賭約己立,請勿尋我。天下若安,則我不過一介凡人,殿下大可一笑置之。洛塵拜上。”】
……
李思琪盯著推演畫面上那封信,一個字一個字地重新看了一遍。
“天下若安,則我不過一介凡人,殿下大可一笑置之。”
她把信放下,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燕州灰撲撲的天。
找不到的。
李思琪很清楚這一點。洛塵在燕州待了兩個月,每條巷子、每個出口他都比自己熟。更何況他明顯提前就在計劃這件事,昨晚那頓酒根本就是告別宴。
自己被一壺酒灌暈了腦子,人家趁天沒亮就走了。
【你繼續在燕州搜尋了三天,依然一無所獲。】
【沒有人見過洛塵的蹤跡,所有線索全部斷在了那天清晨。】
三天。夠了。
李思琪在推演中下達了命令。
【撤回所有搜尋人手,即日啟程返回京城。】
……
【半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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