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入靈能絲線構成的陣列核心。
嗡——
微不可查的輕鳴響起。
暗紅色基板表面，那些沉寂千年的凹槽逐一亮起黯淡的赤光。
與上方銀白色的靈能陣列交相輝映。
空氣中紊亂的靈氣被引動，自發向陣列匯聚，形成一個緩慢旋轉的、直徑尺許的微小靈氣漩渦。
“成了！一次成功！”
墨靈子拍了下大腿，臉上皺紋舒展。
“啟動效率比老夫預估的快了至少三息！能量逸散率也低了不少……小子，你怎麼做到的？”
林雲收回靈力和絲線，陣列光芒漸熄。
他指著基板邊緣一處不起眼的磨損凹坑：
“弟子發現此處原有一處輔助導流的微型副紋，但已完全磨平。常規注入，靈力流經此處會產生輕微湍流，拖慢啟動。”
“弟子在構建靈能陣列時，於此節點略作‘收束’與‘加速’處理，模擬了副紋的部分功能。”
墨靈子瞪大了眼，湊到那凹坑前仔細看了又看。
又抬頭看看林雲，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學生。
“僅憑觀察殘跡，就能推斷出缺失的符紋功能，並能在靈能陣列中實現模擬補全……”
“你對能量流變與物質載體的理解，已非尋常‘熟練’可言，近乎‘直覺’。”
他捋著鬍子，沉吟道。
“此等天賦，放在古代，或可稱‘初窺造化門徑’。”
“導師過譽。”林雲謙遜低頭。
“不必自謙。”
墨靈子擺擺手，轉身從凌亂的木架上抽出一卷獸皮清單，丟給林雲。
“既然眼力手力都不錯，幫老夫跑趟腿。這上面的材料，去學院‘物資兌換處’採買回來。有些用於測試古符文能量反應的特殊輔料，量不大，但品類雜，須仔細核對。”
林雲接過清單掃了一眼，大多是“導能晶絲（三階）”、“沉星砂”、“惰性靈氣隔離塗層”等中階材料，確實繁雜。
但清單末尾，用更小的字跡補充了兩行：
“另：若坊間、黑市有品相上佳之‘虛空塵’或‘界紋石’碎料，可酌情以私人研究經費購之，學院‘空間褶皺穩定性探究’專案或需。憑此條，可預支五十枚標準靈晶。”
林雲心中一動。
“虛空塵”是“虛空銀”冶煉時的副產物，蘊含微弱空間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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