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不出車把車堵在門口?”
就在這個時候,公司的文書劉漢明走了出來,嚷嚷著道,“杜長勝,你不是早將車開出去了麼?怎麼反而堵在了路口,還讓別人怎麼出車呀?”
“劉文書,是這樣的,李祖銘嫁禍我,掉包了我的那一車鋼材。”
面對劉漢明的質問,杜長勝說道。
“掉包?怎麼可能?我們公司從來沒有出過這種事情,你可別亂說,誣賴了好人。”
劉漢明口口聲聲地說道,然後厲聲道,“趕緊把車退開,該去哪兒出車就去哪兒出車,其他人的車還等著出來呢!”
“可是……”
杜長勝還要爭辯,卻被杜言拉住了:
“爸,別和他們浪費口舌了,都是一丘之貉,剛剛如果不是他假意把您拉去對賬,那李祖銘能有時間掉包車上的鋼材麼?
我們哪兒也不去,就等著您老闆和警察來,到時候他們一個都跑不了,將他們都繩之於法。”
杜言話剛說完,大馬路上就駛進來一輛黑色的別克轎車,開車的正是順發物流公司的老闆總經理劉順發。
“小言,我們老闆來了。”
“好!我看他們這次這麼狡辯。”
由於杜長勝開的那輛貨車堵在了路口,劉順發的別克轎車開不進來,所以就停在了外面的路邊,下了車,走了過來。
這劉順發今年五十好幾了,頭上的頭髮都掉光了,整個一禿頂,面色卻是紅光滿面,帶著個小蛤蟆墨鏡,挺著個大啤酒肚,一身的名牌西裝卻皺巴巴的。
“怎麼回事?都堵在這裡,漢明,你說說,是怎麼回事?”
劉順發開口就是向自己的表侄子劉漢明詢問,那劉漢明就趕緊上前,胡謅道:
“表叔,是這樣的。早晨出車的時候,這杜長勝是要將一車鋼材運到隔壁的陽建市的,而李祖銘是要將這一車的石頭運給本市的化工廠。
可是不知道怎麼的,那杜長勝自己後來開錯車了,卻偏要賴李祖銘,說李祖銘是要坑他,將兩個車掉包了,這個……
我剛剛也給您打電話說了,這李祖銘一發現這車重量不對,就立馬和我說了,我就打電話和您說了,可是這杜長勝卻偏偏要計較……”
“原來是這麼回事?不就是開錯車了,長勝,我看你的車在前頭,李祖銘的車在後頭。
明顯就是你先開的車,你自己開錯車了,怎麼反而賴別人了?好歹你也在我們公司工作有些年頭了。”
摸了摸啤酒肚,劉順發反而教訓起杜長勝來了。
“你老眼昏花還是耳聾?他那滿口瞎話你也相信?我爸都開了十幾年的車了,可能開錯車麼?
而且,一聽他話裡就有漏洞,李祖銘如果真的意識到開錯車了,他為什麼又把車開出來了。
要不是我們在門口堵著他,他早就開走了,這個黑鍋豈不是就要我爸背了?”
看那劉順發的樣子,杜言就一臉的不爽,立馬回敬道。
“這……這是你的孩子?長勝,他說誰老眼昏花了?說誰呢?”
。來下了沉就臉的發順劉,說一麼這言杜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