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豔竹不耐煩的走到門口,開啟門一看,發現是杜言,道:“小言,怎麼是你?週末這兩天怎麼都沒有看到你,小鬼頭,我才不信你是在家好好複習,說,偷偷跑哪兒去浪了?”
“竹姐姐,你……你真的要訂婚了麼?”
撇開梁豔竹的問題,杜言直接殺入主題。
“小鬼頭,你從哪兒知道的?”
梁豔竹臉上的笑容驀的凝固了一下,然後看了看屋子裡面,噓了一聲,對杜言說道,“小言,你陪姐姐散散步吧!姐姐和你說。”
“好!”
看到梁豔竹的表情驟變,杜言的心裡頭也微微放鬆了一點,知道梁豔竹肯定就不是自願的,肯定是有苦衷的了。
說來也是,正常情況下哪兒有才認識不到半個月就那麼快訂婚的呢?
涼風習習,夜幕開始慢慢拉開序幕,天上的烏雲卻朵朵逼近皎潔的明月,周圍的星星閃閃焦急卻似乎有些無濟於事。
“小言。”
“嗯!竹姐姐。”
“你聽到竹姐姐要訂婚的訊息,是不是……是不是很不高興?”
梁豔竹看了一眼灰暗的天邊,那月亮好像一邊要掙脫烏雲的遮蓋,另一邊又要用自己的微弱光芒去照耀黑夜下的行人。
“沒……沒,只是……我不喜歡那個楊圍成,竹姐姐嫁給誰也不能夠嫁給他。竹姐姐如果結婚了,小言是真心替竹姐姐高興的。
但是那也得是竹姐姐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並且也真心喜歡竹姐姐的人,而且那人還能夠給竹姐姐幸福,好好照顧竹姐姐的。
不然的話,我竹姐姐是誰都可以娶的麼?”
杜言沒忍住,將肚子裡藏的話一咕嚕全說出來了。
“小言,你真是這麼想的麼?你真的覺得竹姐姐有這麼好麼?”
月光下的小路,梁豔竹在前,杜言在後面半步的距離跟著,梁豔竹就猛地轉過身來,擋在杜言的面前。
雖然比杜言矮了一個頭,但是就這麼仰著看著他,大而水靈的眼睛,卻隱藏著一絲不知道是苦楚還是感動。
“竹姐姐,你……你怎麼了?”
這個場景,杜言沒忍住,不自覺地就伸出雙臂,朝著梁豔竹靠了過去。
而梁豔竹似乎也默許了,身子微微往杜言身上傾斜過來,靠在杜言的胸膛,杜言就一把將她給抱住了。
“別說話,小言,將你的胸膛借給竹姐姐一會兒好麼?”
梁豔竹輕聲說道,然後就再也不作聲了,閉上眼睛,在杜言的懷抱當中,呼吸聲也變得輕柔無比。
就這樣靜靜地,梁豔竹沒有說話,杜言也沒有說話。
彼此的呼吸聲輕柔而有力,交替著,彷彿一曲和諧而優美的樂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