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個夜晚裡,秦卿只要想起他的名字,心都會絞痛起來,為什麼?為什麼命運這樣玩弄人?
十七年過去了,就在秦卿以為自己已經可以徹底淡忘那個人的時候,杜言出現了,那種感覺,和當初遇到他的時候一模一樣,那種溫暖,那種安全感,她曾經絕望地認為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人能夠給予了。
但是,今天,現在,秦卿感覺到了,深切地感覺到了,那種感覺真的回來了。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這種感覺會出現在杜言的身上呢?
而杜言卻是……卻是自己的女兒的同學?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了?
黑暗的衣櫃當中,秦卿的兩行清淚不住地流了下來,自己究竟是造了什麼孽,才讓老天這樣懲罰自己呢?
“不能夠讓人知道,一定不能夠讓人知道。”
渾身無力的秦卿鼓起全身的力氣,將臉上的淚水擦掉,決心要將這種感覺永遠地埋在心裡,告訴自己,自己的丈夫已經死了,已經死了十七年了,而杜言不過是自己女兒的同學罷了,那種感覺只是幻覺,是幻覺而已。
隨著一股睏意襲來,秦卿的眼皮越來越重,伴隨著這件她怎麼也無法釋懷的心事,在黑龍幫地下基地某個房間內的衣櫃當中,芝城的女市長秦卿深深地睡了過去。
“吃的,吃的,吃的……”
小心地在各個房間內轉悠,杜言的腦子裡就是一件事,那就是找吃的,然後趕緊回去。
“這裡有一包薯片……”
“咦?這個房間裡有一袋麵包……”
“這裡有幾瓶水……”
轉悠了一圈,杜言用一個大塑膠袋裝著,裡面有不少吃的和喝的了,看來這黑龍幫的混混待遇還挺不錯。
“好了,可以回去了,這些應該夠秦阿姨吃的了。”
最後從一個房間當中出來,杜言要朝著秦卿所在的那個房間回去了。
“站住,快,追上去,她中槍了,跑不了……”
“抓住那娘們,我非得將她衣服扒光,讓兄弟們好好爽一爽,居然打死了我們三個兄弟……”
遠遠地,杜言就聽到了前面路口一陣追趕聲,還有零零碎碎的腳步聲。尤其是跑在前面的一個人,跑得越來越吃力了,而且喘息聲很重,應該是受傷了。
“會是誰?難道是……是那個女刑警刑星?”
走上前一看,果然正往這邊討來的就是那個和杜言分道揚鑣的刑星。
“杜言……你……你快逃……他們手上有槍……”
正在逃命的刑星看到前邊路口杜言突然出現,大叫道。
“逃什麼逃,你都這樣了,老子逃了,那還是男人麼?”
杜言朝著刑星一瘸一拐的腿看去,入目的就是一個槍傷,子彈直接打入了刑星的大腿內側,鮮血汩汩地流了一地,但是刑星還是咬著牙硬撐著朝前跑,一邊跑一邊還喊著讓杜言趕緊逃命。
而杜言卻沒有逃,就這麼站在路口,望著追來的那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