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杜言這麼一鬧,杜言的煩心就去了一半,又看到申靈那可愛地笑臉,還有那清澈見底地大眼睛,摸了摸申靈光滑地臉狹,起身道,“好,那等我洗漱一下,回來聽聽看,你要給小言哥哥我說什麼故事聽?”
杜言出去衛生間洗漱,但是在另一頭梁家梁豔竹的臥室當中。此時此刻,梁豔竹穿著睡衣躺在床上,被子是半蓋著,順滑地長髮從枕頭處披了下來,但是她的雙眼,卻飽含了淚水。
“小言,為什麼你的身邊總有那麼多優秀的女孩子?也許,她們當中會有更適合你的吧!竹姐姐永遠都只不過是姐姐罷了,竹姐姐也配不上你。所以,竹姐姐以後也要硬起心腸來,不再理你,至少不能夠像以前那樣。不能夠愛你,那就……遠離你吧!”
淚水淌了下來,梁豔竹的雙眼也被淚水弄得模糊了起來,朦朦朧朧當中,梁豔竹腦子裡面的記憶卻在眼前一幕幕重現著。
那個從小追在自己屁股後頭,一口一個竹姐姐叫著的小屁孩。
那個只要自己給他一顆糖,就能夠開心一整天的小屁孩。
那個在夏天晚上微風當中,大榕樹之下,和自己共吃一個小盒子裡布丁冰淇淋的小屁孩。
那個敢替自己解圍,在商場裡一擲千金,公然說出是自己男朋友的小屁孩。
那個中了一千多萬彩票,卻想都不想的就將所有的中獎彩票交給了自己讓自己前去兌獎的小屁孩。
那個和自己有過好多次曖昧場景,看光了自己的身體,吃盡了自己豆腐的小屁孩。
…………
是小屁孩麼?又不是小屁孩!
不知不覺當中,梁豔竹記憶當中那個小屁孩杜言已經變成了一個小男人,一個已經走進了她內心的男人了。
“小言,竹姐姐其實不是不想理你,竹姐姐也好想你……”
迷迷糊糊當中,梁豔竹伴著這淚水和深深的回憶,陷入了夢鄉當中。
另一邊,杜言洗漱之後,回到了臥室當中,照例脫得只剩下一個大褲衩鑽進了自己的被窩當中,準備聆聽表妹申靈的睡前故事。
“靈靈,來吧!給小言哥哥說說,你的睡前故事。”
對於自己這個表妹申靈,杜言總是有一種別樣的感覺,像是哥哥對妹妹的愛,又好像不僅僅是那麼回事,每每想起來,也讓杜言自己糾結不已。
“恩啦!小言哥哥,這個故事,也是我爸爸小時候跟我說的,但是我印象一直特別深刻,今天就說給你聽,希望你不要不開心。”
同樣在被我裡的申靈,探了探腦袋說道,“從前在一個小水潭當中,魚爸爸和魚媽媽生了兩個魚寶寶,這兩個魚寶寶從小到大成天就生活在這小水潭內!
有一天,魚哥哥厭惡了這個小水潭,覺得每天都是一樣地呆在小水潭裡很不開心,變悶悶不樂。但是魚弟弟卻不這麼覺得,魚弟弟覺得呆在小水潭裡面很好,很開心。
魚哥哥不甘心了,便找了個機會離家出走,透過小水潭去了大河裡,然後又去了大江和大海里。
但是,雖然生存的環境變了,對於魚哥哥來說,他還是沒有快樂起來。
在尋找快樂的道路上,魚哥哥心灰意冷了。終於有一天,魚哥哥垂頭喪氣地回到了自己出生的那個小水潭當中,他又看到了自己的弟弟,魚弟弟依舊是那麼開心快樂的活著,過著每一天。
於是,魚哥哥變好奇地問道自己的弟弟,究竟是為什麼能夠每天這麼開開心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