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言一言一語，有理有據的解釋。可是，方清雪還是沒有被說服：“反正，杜言，你又不是我真的男朋友，我不能夠花你的錢。這些錢，老師會還給你。”
“不用，不用，真不用。方老師，這說錢可就沒意思了。假扮你的男朋友，你是不是還應該給我表演費什麼的啊？”
“這……如果你想要的話，老師也能給，但是就是不能夠給太多。”
“別別別，方老師，我是跟你開玩笑的。不許你給我錢，再提這個事的話，我可就不幫你了，不假扮你男朋友了。”
杜言知道方清雪心裡面是怎麼想的，但是如果真讓方清雪還錢的話，就方清雪那一個月兩三千的工資，還了還不得喝西北風去啊！知道方清雪於心有愧，不想欠著自己，但是杜言心裡願意啊，這個錢花得樂意。
“好吧！杜言，謝謝你。”
現在杜言給方清雪的感覺，就完全不像是一個高三學生的樣子，反而比起自己來都還要成熟穩重，老於人情世故。這種感覺和杜言身份的反差讓方清雪心裡面十分糾結和矛盾，明明是自己的學生，怎麼會給自己這種感覺呢？
在學校裡，方清雪面對其他的學生的時候，可都是將他們看成了孩子，看成了晚輩的，唯獨杜言除外，杜言給她的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她這段時間以來十分煩惱。本來，方清雪是完全能夠在父親五十大壽前和父母攤牌說杜言只是假扮自己的男朋友，這樣一來，父母也不會大張旗鼓去邀請各個親戚朋友。
但是，在方清雪的內心深處，潛意識地就故意地讓自己沒有去和父母坦白，似乎就這樣讓杜言一直假扮下去，也挺好的。
“方老師，你怎麼了？”
看到方清雪愣愣地站著不下樓梯，杜言問道，
“沒……沒什麼，走吧！杜言……”
方清雪被杜言這麼一叫，自己就有點心虛了起來，看著身穿西裝筆挺地杜言，心裡突然就蹦出了一隻小鹿，一隻撞啊撞啊撞！
從方家的樓梯走了下來，走到樓梯下，方清雪從樓梯旁邊拿起了上樓前就藏在裡面的黑袋子，裡面裝著杜言原先脫下的牛仔褲和白體恤。
“杜言，你穿這身可不能夠去學校，趕緊地將衣服換回來吧！”
將黑袋子遞給杜言，方清雪又想起了先前計程車上誤傷杜言的事情，眼神不自覺地在杜言的襠部停留了幾秒鐘後，問道：“那個……杜言，你那裡還痛不痛？能自己穿褲子麼？要……要我幫忙麼？”
“不……不用了。方老師，已經沒什麼事了。我可以自己來。”
想起來之前在男廁所當中被方清雪看到自己的窘狀，杜言接過黑袋子，就自己一個人走到玉華小區前的公共廁所，一頭鑽進了男廁所當中。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休息，杜言先前被方清雪誤傷的地方已經不怎麼疼了，所以很麻利地就將衣服褲子換好，穿上了自己原先的衣服，將黑色西服襯衫等又塞回了黑袋子當中。
“快走吧！杜言，一點三十五了，還有二十五分鐘就上課了。打個車過去也要差不多二十分鐘，可不要遲到了。”
方清雪見杜言出來了，看了看時間，說道。
“方老師，那這身衣服呢？”
杜言抖了抖手上的黑色塑膠袋問道。
“你晚上不是還要到我們家過夜麼？下午放學你還要陪我去百貨大廈買給我爸的禮物，明天你也就穿這一身西服去吧！雖然不是名牌，但是穿著也更顯得成熟一點，不容易讓我們家那些親戚朋友們懷疑。”
走到杜言面前，方清雪將杜言手中的黑袋子接了過來，“不過，你總不能夠帶到班級去。所以，先放我辦公室去，下午下課以後你到我辦公室來換。”
“對了，方老師。晚上我如果不回去的話，還有明天去榕城的事兒，我也要跟我爸媽找藉口說一聲。”
這些天來出了不少事，杜言在母親趙桂珍的眼裡已經徹底轉變成為了一個不安定分子，就好像一個定時炸彈一樣，指不定什麼時候又要出事了。所以，杜言覺得這一次要出去一天一夜，恐怕很難過自己老媽這一關了。
“這倒是，要不我打電話跟你爸媽說一聲，就說在老師家補習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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